程严微微颔首，继续追问下一个心问题：

傅时凛短暂沉默片刻，视线不自觉瞟向坐在一旁、安静垂着的程糯，再转回看向程严，话语半真半假：

程严生病后很少喝酒，但偶尔也会喝，程糯也知，有时候状态的好坏是一求生的意志和生活状态迸发的生命力。程严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生命力了，而傅时凛的现让他有了一盼，这盼可能比傅时凛钱力还重要。

“投机的生意我不会长久。凛时资本更偏向长期持有实产业权，现金稳定，抗周期能力更。风险对冲的方案，风控门每季度都会压力测试。对我而言，这份事业不是用来搏一把暴富的筹码，是我搭建属于自己资源盘的基。”

“私募这一行，看着风光，资金来源最是关键。你的资金盘，主要来自什么渠？自有资金居多，还是净值的外资人？”

晚餐的时候，程糯作陪，一开始只给程严倒了半杯，程严促她倒满，这才不情不愿地斟满了。程严注意到他嘴的红，随问：“嘴怎么了？”

程严指尖轻轻挲着酒杯，曾经多年银行行长的职业习惯，开的问题准戳在要害：

“听糯糯提起，你现在经营一家叫凛时资本的公司？”

声，拉住程糯的手，十指缠反剪到后，推到程严房间的窗边，那个视线盲区，将她压在墙边，快速吻了下来。

“我这些布局，其中一分的初衷，就是为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胁迫我，胁迫我在意的人。只要她愿意站在我边，任何事情，我都会把她放在优先的位置。”

迅速探跟她的绞缠在一起，她没来得及躲，就被亲了，整个人半挂在他上。

又故意恶作剧地给他倒了一整杯酒，只觉得想表现你就表现好了，喝醉了才好，就什么都不了了，可以老老实实睡觉。

“年轻人有抱负是好事。只是权力和资本，都是双刃剑，握着的时候，很容易割伤边最亲近的人。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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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去买吧，我陪叔叔喝。”

程严倒不急着找话题，反倒沉了沉，才：

程糯听闻皱了下眉，刚想开，却被傅时凛拉住手腕，拇指在她上抹了一下，将她沾上的血抹掉。

“是，主营业务是私募权、一级市场的产业投资，也一分二级市场证券理。”

这个问题的层潜台词，你是一个赌徒，还是一个可以给女儿安稳未来的人。

“你先招惹我的。”傅时凛抿了下。

傅时凛抬正视程严，语气笃定：

“早期有一分家族自有资金打底，作为公司的底层盘。后续的资合伙人大多是产业里实的企业家，以长期产业布局为目标，追求稳定长线收益，短期利的钱我基本不接。所以在项目的选择、决策上面，我拥有完整的决策权，不会被资人的意愿绑架。”

程严此时突然开窗：

这是内行人才会问的问题。他问的不是钱多不多，而是傅时凛受不受资方牵制，会不会被别人的资本裹挟，行事能不能自己说了算。

“程糯，去买两瓶好酒。”

听到程严的咳嗽声，这才回神想起要用力推他。偏推不开，只能用力咬了下他的，才让男人吃痛放开他，偏还是给他咬破了，上渗血，而她上也沾上了他的血。

“资源盘，就免不了要周旋各人脉，人情往来里面，难免要很多不由己的取舍。往后如果事业和糯糯之间现冲突，你会怎么选？”

程严这时也刚巧来到窗，敲了敲窗，有像家长抓包早恋的小情侣，程糯都不敢看向那边，背过摘菜，突然变得规规矩矩，甚至有不兴地挂脸。

“不许再说。”她有些气急败坏。

傅时凛坐姿端正，神从容，看不平日的偏执凌厉。

傅时凛回答得不慌不忙，分寸拿得极好：

见程糯还是蹙眉瞪他，才补充：“不会让他多喝的，我保证。”

“投资这一行，收益必然伴随风险。市场行情起起伏伏，一旦遇上行业下行周期，你抵御风险的预案是什么？你事业，是打算短期投机，还是打算一份可以长久稳定经营下去的事业？”

一开始程严也不多说话，只是跟傅时凛碰杯。

程严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意味长：

傅时凛：“被小猫咬了。”程糯气急地在桌下猛踩了一下他的脚。

程严捕捉到了他的野心，底掠过一丝审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