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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夜窥绳缚调奴术,通臂猿雄根逞威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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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淫传

次日夜里,我换了身玄色短褐,运起那息气法,从客栈后窗翻出。青州城的夜市正热闹,我却专拣那僻静的巷子走,绕到侯健裁缝铺的后院墙外。那后院不大,一棵老槐树遮了半个院子,正房亮着灯,窗纸上影影绰绰。那院墙不高,我提气纵身,轻飘飘地落上墙头,又顺着屋脊摸到后院正房的窗下。

窗内透出昏黄的灯光,还隐隐传出人声。我舔破窗纸,朝里一望——这一望,我整个人便定住了。

只见那屋中靠墙立着一根木柱,柱前跪着一个年轻后生。那后生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白净面皮,身条纤细,一双手十指修长,一看便是常年做活计的干净人。他此刻浑身赤条条的,被一根拇指粗的麻绳,从肩到脚捆得结结实实。那绳结打得极是精巧——先自后颈绕下,交叉过双肩,又自腋下穿过,在胸前勒成一道道交错的绳纹;再顺着腰腹向下,绕到胯下,从那要害处穿过,收紧之后,又反折向上,在腰间打了个死结。那后生被这绳子一收,肩颈、腋下、胯下处处吃劲,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只能以额头抵着地面,跪成一个驯服的姿势,一动也动不了。

“主人……”那后生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这绳……有些紧……”

侯健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绳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他听了这话,也不答话,只手腕一抖,那绳头又紧了一分。每收一寸,那后生便闷哼一声,肩膀微微发颤,却不敢挣扎——像是被调教惯了,知道挣扎只会更痛。绳结绞过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那后生白净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绳印,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丝。他额角沁着冷汗,十指死死抠着地砖,指节都白了。

“再收一收。”侯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一面收绳,一面伸出手,顺着那后生的脊背缓缓摸下去,指尖拂过一道绳痕,那后生便浑身一抖,喉咙里逸出又痛又痒的呜咽。

“主人……”那后生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的……小的跟了主人三年了……主人最知小的……”

“正是跟了三年,才知你吃得住。”侯健淡淡道,“这三年来,你的骨头,不是被这绳子一寸一寸勒软了的么?”

那后生听了,竟不再求饶,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小的的骨头,是主人勒软的……”

我蹲在窗外,看得心头一震。这侯健白日里在铺子里缝衣裳,手指又细又长,穿针引线轻巧得很;此刻拿捏着这麻绳,竟也是同样的从容——那绳子在他手里,仿佛活的一般,指哪打哪,收放自如。这不是蛮力,这是手艺,是千百次反复练出来的手艺。他收绳的力道,也极有讲究:快一分则伤皮肉,慢一分则失了威慑,不紧不慢,恰到好处,直把人吊在那痛与麻的边沿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叫。”侯健淡淡道。

“主……主人……”那后生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却乖乖地叫了。那声音里带着委屈,又带着说不清的依赖——仿佛这绳越紧,他反倒越安分。

侯健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带。我定睛一看,登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侯健身量高瘦,可那胯间之物,竟粗壮得吓人!平日裹在裤子里看不出来,此刻脱将出来,只见那话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涨,足有寻常男子两倍粗细,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根狰狞的肉杵。也难怪他不好女色,喜欢这些年轻后生——寻常女子,怕是受不住他这凶器。

侯健走到那后生身后,蹲下身来,将那话儿抵在他臀后。那后生浑身一颤,带着哭腔道:“主人……今日……今日轻些……”

“轻些?”侯健笑了笑,“轻些,你明日又如何记得住教训?”

说着,他一手按住那后生的腰,一手扶着那话儿,对准那紧闭的处所,缓缓压了进去。那后生“啊”的一声惨叫,整个身子绷得笔直,却被那麻绳扯着,动弹不得——他只能伏在地上,承受着身后那巨物的侵入。那话儿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紧窄之处,直抵到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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