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全身。那股射意,便也在这酥麻之中,一分一分地涌了上来——先是龟头处一阵阵发胀发酸,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顶着、撑着;继而是腰眼发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那射意像潮水,涨到关口,又被我一口气生生压了回去。每压回一次,那快感便更盛一分,肉棒也胀得更硬,我咬着牙,额角的汗一颗颗滚下来。
“我这活儿要被你吸得快受不了了!”我抓着她的腿猛叫,却丝毫没有放慢身下的动作,反而更甚刚才,直把那交合之处撞得肌肤泛红,蜜汁四溢,乱洒一片。
“官人!奴家要受不了了!”
一番猛烈抽插之后,妇人全没了刚开始的矜持模样,此刻骚浪的样子完全是个妓女模样。我那射精的冲动已渐渐涌上心头——那关口处酸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挺入,那酸麻便顺着马眼一路炸到头皮。我强屏精神,狠狠撞了几下,肉腔花心滑腻异常,肉菇每次一碰即撞歪,不能直捣那奇妙处。我挺腰凝力,频频用那肉棒拨动那粒深处花心,妇人牙关紧咬,爱液乱流,被我拨弄得几乎崩溃。
她一边浪叫,一边翘起双腿,用那两条白白的小腿紧紧勾住我的后腰——这一下简直要了我的命!她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腰身,抬臀相迎,绷着力气缩紧腔道,这忽如其来的紧致滑腻,吸得肉棒几乎痉挛。我强秉精神,才勉强按住那射意——那感觉,就好比一壶沸水烧到了顶,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要喷出来。
我看她如此,借势迎合着她的双腿,直直趴在她身上,顺势从下面抓住她的柔臀,把那两瓣臀肉紧紧抓在手里。我绷紧全身的力气,随着她的腰身上下做最后的冲刺,一边冲刺,一边苦苦锁着那精关——那酸麻胀痛一阵紧似一阵,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头一鼓一鼓地顶着马眼,只消稍微一松,便要夺门而出。
“官人……啊……奴家受不了了……啊……”
我二人汗下如雨,抵死相凑,她紧紧抱住我,任由狂捣狂送。淫虫上脑,越挺越快,只觉此刻妇人蜜穴逼人的肥美火热,几欲精喷。我知道,再也忍不下去了——那射意已经胀到了顶点,再压一次,怕是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要死了!官人,奴家被你美死了!”
我猛地直起身来,挣脱她双腿的锁扣,用双手抓住她的滑嫩足弓,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一横,又猛抽了数十下。肉棒忽然暴胀,顿时只觉阴内炽暖,热及全身。我伏身吻她的玉颈,她一把揽住我的头,樱唇紧贴,一条丁香滑舌火热的钻进我的口中,腻滑地搅拌着我的舌头。这般极乐滋味,已摧至巅峰。
就在这时,她舌尖停住,大叫一声,就此僵住,浑身痉挛颤抖。而我顿时感觉龟头上油油润润,似热汤淋下,爽至头皮——原来这妇人来了个从未有过的大泄特泄!这热汤一浇,我那精关再也锁不住了。
只觉腰眼一酸,那股憋了许久的射意终于冲破关口,从丹田深处直冲而下——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力地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宫口!那感觉,就好比憋了许久的一泡急尿,终于寻到出口,畅美得头皮发麻;又好似被人攥住了睾丸狠狠一挤,每射一股,浑身便痉挛着缩紧一分,从尾椎到后脑,酥麻一寸一寸炸开。我狠狠突入几下,最后将龟头抵在她花心之上,猛烈喷出股股浓精,直射宫内,射了个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