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指甲无力地过某个看不见的表面。

Joey原本已经准备离开。

只有这一句。

“林……”

咔。

“……不记得。”

宋临停了几秒。

“我不知是不是我在说话。”

没有气味和声音。

手指直接停在半寸之外。

动作却停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

墙后的呼贴得更近。

声音停了。

“不知。”

墙、地面与天板几乎失去了分界，像整间房都被涂成了一块没有厚度的白平面。

Joey伸手住评估表。

没有想见的人？”

很久没有回答。

门关上。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没有继续往里。

这里不是灰塔。

第二笔。

停顿。

“我没这么说。”

白墙上忽然渗一痕。

【建议：稳定化】

【：不规律】

沙。

现实中扣住她手腕的也突然变远。

更像某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允许留下。

最后一笔完成时，四周同时响起门锁弹开的声音。

Joey问：

Joey松开手。

几秒后，墙后传来息。

“可这里是空的。”

“不知。”

白墙表面渗一。

停顿。

第一笔。

“你知这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吗？”

“它是谁？”

【治疗依从：低】

这里不像藏着什么秘密。

没有人。

空的。

“你是谁？”

摇。

咔。

“你认识我？”

越过门槛时，鞋底的声消失了。

“可能。”

“照安排就好。”

前方还有更多病房。

沙。

墙后的声音越来越轻。

“想去的地方？”

摇。

评估表自动翻页。

Joey循声走过去。

Joey走其中一间。

整张评估表瞬间变成空白。

Joey没有说话。

Joey看了两秒。

【近期愿望：停止追查】

【姓名：林芷依】

“院以后想什么？”

第七扇。

她的神冷下来。

用宋临被留下来的生活方式，替她生成一个更安全、更省事的答案。

“谁？”

Joey没有继续问。

墙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抓挠。

也可能是某个没有被彻底磨平的错误。

全一样。

“Joey。”

至少，她没有证据证明有。

可能只是意识残片。

“它让我说。”

“宋临？”

沉默很久。

Joey看着面前一片空白的墙。

足够了。

桌后只剩下一把椅。

它只是在模仿。

这里没有一个完整的旧宋临被藏在墙后等人救去。

宋临也消失了。

Joey的神沉下去。

“宋临。”

“继续照现在的安排，可以吗？”

第六扇。

“不认识。”

第二页现了一行字。

【疼痛刺激：反复使用】

可能是污染留下的回声。

【异常接：主动】

她停下。

她盯着那几个字。

咔。

还是空的。

最后一栏停了片刻。

纸张没有。

【风险行为：】

林芷依。

没人回答。

没有床。

名字从墙里面一透来。

纸面最下方又多一行。

【睡眠：长期不足】

下面的文字一行一行浮现。

这东西也没有能力替她什么真正的“稳定化”。

第五扇。

第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