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为什

苏清砚没有争辩。

“哦……”

苏清砚停住。

“我是不是变笨了？”

段明霜抬起脸，理直气壮。

“好了。”

过了一会儿，苏清砚重新坐回礁石上。

“系错了。”

苏清砚看了一她手中的绳。

没有叶。

“我知。”

于是憋了半天，只能：

她盯着手里的麻绳，半天没理一个结。

果然。

她脱而。

“那你至少解释一下啊。”

段明霜却忽然开。

苏清砚低声说。

近到她能看见苏清砚鼻梁旁极浅的一细小伤痕。

又。

段明霜也恢复了方才的位置。

“都怪你。”

想到苏清砚站得那么近。

可这一回，两个人都顿住了。

下。

她低一看。

“没有。”

她转过脸，不想再理这个人。

苏清砚也似乎意识到不对。

“你怎么又嗯？”

“我摘叶。”

这一次，她的手指落在段明霜发。

“你说怪我。”

苏清砚看了看。

“嗯。”

“你再看看。”

这一次，她不敢再一直盯着苏清砚看。

轻轻拨了拨。

快得有些不像话。

动作完成得极其顺手。

“……”

段明霜彻底没话了。

想到自己居然看清了她睛里的倒影。

她只是觉得……

段明霜顿时有些后悔。

段明霜低下。

可她忽然觉得很好闻。

苏清砚微微一怔。

她忍不住问。

“嗯。”

她想了半天。

苏清砚的指尖停在她耳侧。

她假装认真地整理麻绳。

“没有。”

若现在让那只手离开，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空。

段明霜的脸一下烧起来。

可整理了半天，还是没能把那个结打好。

心里就像藏了一只小小的虫，在那里轻轻挠着。

“反正就是怪你。”

又低下。

段明霜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叫她。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偏偏苏清砚似乎没有察觉，只自然地把她被风的鬓发顺到耳后。

像已经过很多次。

“我上……还有吗？”

她到底在什么？

绳结成一团。

“找到了。”

苏清砚沉默了一瞬。

指尖很快收回。

苏清砚看着她。

又。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你突然站这么近，害本小分心。”

“怪我？”

苏清砚拿着那片枯叶，准备收回手。

燥的竹叶、海盐和晒过太的旧布混在一起。

“怎么？”

也能闻见那人上淡淡的海风气息。

“那为什么怪我？”

“……”

段明霜仍然没有动。

“当然怪你。”

最后憋一句：

“等一下。”

“好了。”

只是想到方才那双手。

太近了。

指尖轻轻将那片枯叶夹来。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砚脸上。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解释什么？”

“没有。”

可没过多久，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

“真的没有？”

段明霜：“……”

段明霜一噎。

段明霜气鼓鼓地看她。

可她又不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