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姜时薇可能并不知情。
傅司宴鼻息愈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开衬衫扣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在拼命说服自己,也许这只是他禁欲太久,偶然发生的一个意外。
他只是在测试、在试探,这是否是一场荷尔蒙的错觉。
而姜时薇。
她正在脱下湿哒哒的丝袜,下裙已经被她脱掉放在一边,裸露的长腿搭在后座上,身体终于清爽了许多。
傅司宴的衬衣很长,足够她遮住大腿部位。
等傅司宴好不容易解开全部的扣子。
后座伸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五指上捏着一块黑色的眼熟布料。
——是她的包臀裙。
傅司宴“轰”一下血液逆行。
这次连话也说不出了。
“傅总,帮忙一起吹一下,谢谢。”
他安分守己的女秘书,正拿着她的贴身衣物,交给他去烘干……
傅司宴做梦都不敢想象姜时薇有一天会这么大胆。
他手指微微颤抖,尽管他尽力克制。
但宽大的手掌,无论如何躲避,都仍然轻微擦过了她的手背。
好滑、好软。
傅司宴额头冒汗。
姜时薇准备松手,却猛地被他捉住了手腕,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扣在她的腕上。
她感到他的掌心在冒汗。
濡湿了一小片她的皮肤。
“傅总?”她轻柔发问。
傅司宴如梦初醒般,烫着般缩回了手,嗓音哑得不像话,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重火灾,“抱歉。”
姜时薇的脑袋靠在座椅的背面,她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眼。
她温柔的话音依旧,只是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轻笑,有些渗人刺骨。
“没事,傅总。”
她的五指摩挲着刚刚被他攥过的一圈淡红痕迹,“力气挺大的。”
傅司宴咽下一口滚烫的口水。
觉得自己要烧干了。
她的嗓音怎么会那么好听?
明明平时冷得让他自我怀疑的音调,此时竟然有哪里不同,但是又说不上来。
像是猛兽逗弄着什么,但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傅司宴赤裸着上身,硬挺的胸肌燥热发烫,胸腔里那颗向来理性的心脏如蝴蝶振翅,疯狂煽动个不停。
停下、快停下。
他在脑中不断给自己念清心咒。
试图阻止这种魔音继续蚕食他的意志。
“傅总。”
姜时薇却没打算放过他。
傅司宴脑中的佛珠“啪”一声断裂,沉默两秒后,自暴自弃似的,苦涩地叹了口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