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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摊开呈现,对空气的渴求促进喘息的生成。
他人给予的高潮和自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自慰是完全的已知,行为本身就是全然的“可预测”,可白柊给的不一样,纪守和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不知道白柊的手指接下来会左右晃动还是前后移动,她只需要接受就好了,而不需要再去充当一个给予的角色。
她的手臂垫在额头下,身体开始轻微晃动,随着白柊的节奏做着不自知的迎合。她开始屏气,闭起眼睛,以迎接求而不得的高潮。
身体在蜷曲,在挤压,在清空内部,而白柊的动作依旧保持其原有的节奏。周而复始的,有节奏的按揉,所有的折磨都只集中在这一处。指套的末端因为不够理智的刮蹭卷起,这处凸起擦过阴蒂刚好能给予更多令人战栗的刺激。快感从阴蒂开始扩散,膝盖酸软,大腿发颤,她徒劳地拍着墙壁,背部弓起。纪守和哆哆嗦嗦地往前爬,试图远离女人,腰却被扣住,肿胀起来的阴蒂被女人用指甲掐起。钻心的疼让她蜷缩,大腿使不上力,整个人歪斜着跪在床上,在女人更快速的摩擦下感受酸胀从小腹向全身扩散。
纪守和的身体仍处于上一次的高潮收缩中,下一次的高潮就排山倒海般压来,大腿间被她身体里的下流的液体填满。白柊的手从她使不上力的腿间抽离。她听见白柊的脚步声和冲洗声。
听不真切,眼睛闭上就不想再睁开,身体仍在高潮余韵的作用下颤抖,她跪不住,转而面朝墙壁缩起身体,侧着躺下。
什么都不愿去想,也什么都想不起来。纪守和终于达到这个她梦寐以求的状态了,空白而安宁,没有幻想作祟。眼睛周围出着奇怪的汗水,腿间凉而带着尚未散尽的温热,背部好像还被压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一会还是怎样,总之她的样子很凌乱——裤子半褪在膝盖处,上衣掀到胸部。她开始挪动,用长时间处在不良姿势而酸痛的脖子艰难地控制着头的转向,从身下费力抬起已经被压麻的手臂。她先是撑着床,让自己坐起来,然后弯腰去捞自己滑到小腿的裤子。
“不洗澡吗?”
纪守和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因落枕而不得不将生硬的动作放缓慢,只是手反应很迅速地遮盖自己的小腹。
“不吧……太麻烦了……”
“不麻烦,水我已经放好了。”
纪守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道谢,慢吞吞地穿上裤子,走进卫生间。上次来时她并没有刻意记下浴缸的样子,现在见到实物,想象中白柊把自己扔进这里做清洁的场景在有了现实依据后变得更加清晰。
“发什么呆?”
“没有。”
“想问什么?”
“没有……”
“你上次真醉了,我不光要洗,”纪守和盯着这一缸早就平静下来的水,听白柊在身后复述那个四月的夜晚,“还时不时得捞你。”
纪守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和对不起被轮番抛出。透过镜子,纪守和看见白柊摆了摆手,但她最终还是口头说明了一下,“没事。”
“行了,你洗吧,毛巾和睡衣在架子上,新的。”
白柊走了,走之前将门关得严实,这个空间里又只剩下纪守和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