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柊伸她的手起一个蓝莓，丢嘴里咀嚼后，又把碗朝纪守和的方向推了推。纪守和也伸手，从碗里拿起一个蓝莓，送嘴里。嘴里有东西咀嚼的觉让她好受了不少，刚咽下嘴里脆甜的蓝莓碎块，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再拿一颗。

好奇心越长越大，她又想去找白柊了。

“来坐吧，要喝酒吗？”

作为客人，她当然不会将礼全吃掉这样不礼貌的行为，咀嚼速度放慢，拿蓝莓的手也停顿下来，放在桌面以下绞着。

柊……这个城市里没有这植，而白柊说着的是一利的普通话，你从哪里来呢？

她想起第一次见白柊是在酒吧，像是保安一类的职业。纪守和不了解这些，不知一个如此冷清，只占价廉而不的店是否真的有足够的收维持营业，也不知这地方是否真的需要一个“保安”。

但纪守和是个人来疯，一到这时候就兴奋起来，只要有人给她好脸，她上就像狗一样摇着尾凑上去汪汪叫了。纪守和不得不偷偷将胳膊贴上墙汲取凉意，以换得片刻清明。

长方形餐桌短边靠墙，其余两个长边里各着两把椅，短边则空着。白柊站在纪守和对面，两条小臂搭在椅的靠背上，还沾着洗蓝莓时残留的。

她先是整理因走步而挪窜的衣服，又拽了拽向上卷曲的衣服边角，这才忐忑地敲门。门依旧开得很快，白柊好像并不在意纪守和上次恶心人的拥抱，毫无防备地站在门，接过那盒蓝莓，转走向厨房。

她又想去找白柊了，或许她真的一见钟情了。

纪守和真的一都不了解她，最基础的个人信息也仅仅是知名字而已。

“来吧。”

她不认识“柊”这个字，只听白柊或是那个女店员念，便也就跟着念成“终”，可悲的文盲还留有最后一丝自尊心，那天她酒醒后打开浏览搜索，原来真的有人用这个字名字。

好你的嘴，纪守和。

纪守和明显觉了起来，从左侧传来她朝思暮想的香。她并没有多喜这个气味，只是因为白柊上一直散着这个味而已，她也没有多喜白柊，只是因为她是她贫瘠生活里仅有的有“联系”的存在——她不知怎么和人相，不懂最基本的人情世故，上学的时候是，工作了也一样。纪守和说完话后等待她的总是冷场，久而久之她变得沉默起来，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孤僻。

滴酒未沾的她此刻比第一次留宿那天早上的脑更清明，只是甩了甩因为搬运重疼得快要掉下来的胳膊，路过果摊时在十元四个的火龙果和二十五一斤的蓝莓里咬着牙买了两斤蓝莓。

纪守和剧烈地摇。

膊的疙瘩。

仔细想想白柊或许也一样，对她并不了解，只知名字、别。

她想她的行为是得的，如果忽略她不受控抖动的手的

这次终于不是凌晨时分了，纪守和下了白班就给白柊发消息，问今晚是否可以拜访。白柊一如既往地秒回，这次是两个字——“可以。”

纪守和随便拉开那把靠墙的椅，坐下，右边是墙的觉让她觉得踏实。白柊伸长手臂，掌心朝上，将蓝莓朝纪守和的方向推了推，这才绕了半圈坐到她旁。

纪守和走门后，地面上是一双熟悉的拖鞋——一周前穿在自己脚上的那双。她磨磨蹭蹭地门，白柊则动作很快地洗好蓝莓，端着碗走向餐桌。

白柊的年纪大概是比自己大的，可大多少她并不知。

啊……她在床上，看着裂开的天板，上穿着第一次从白柊家带回来的睡衣，枕边放着第二条散去大半气味的裙。她只能靠卫生间里那两瓶洗护用品才能找回一些白柊的味了，至于上穿的睡裙、厕所挂的浴巾亦或是衣柜里叠着的衣，都像是她唱独角戏时所穿的戏服。当然，肤和发里传来的气味也是一缀。

纪守和不禁困惑，白柊为什么不推开她？

她先是回了自己家，洗去了一酸汗，用的自己的洗护用品，穿了自己的衣服。看见桌上的盒装蓝莓，她去柜里拿了个碗，抓了一小把丢冰箱后才拎去白柊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