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试试其他的吗？”

她默不作声。

她不知如何反应，耳边的声音促她快选择，只想逃跑。她缩起肩膀，试图沉地面。

“那面对我吧，你自己能看到，不会太张。”白柊替她了决定，一只手压着桌上的浴巾，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让她坐好，“这个姿势舒服吗，还需要再调整一下吗？”

纪守和觉得白柊有些咄咄人了，为什么要问这么详细呢？

白柊拿来一块浴巾，对折一下铺在桌上，又拿来一个蓝盒和护手霜包装一样的东西并排在浴巾旁。

这个度太尴尬了，她刚好能和白柊对视，所以她一直低着，最开始看着的是地上的瓷砖，现在看着的是被推到腰间的长裙。

“还像上次一样？”

“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手肘开始打弯，搭在桌边的手指也开始颤动。

“或者，我们可以一起看会电视，然后休息。”

很漂亮的笑容，她在冲我笑。说一都不怕那是假的，可事到如今说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即使是经历过那样的夜晚，白柊依旧愿意询问自己的想法，这是否意味着她没有被对方厌弃以至推开？

“我继续了？”白柊的一只手覆盖在纪守和的手背上，她应激般哆嗦一下，想要手，却被住，“你自己脱

哄孩一样的语气。

没关系的，纪守和，你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能被使用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况且对方是冬冬。

纪守和扭扭地不选择，最后只挤来一句“我不知”。

于是纪守和。

白柊双手压着浴巾的边缘，防止它因为纪守和的挪蹭跟着跑动，等纪守和动作停下后，她安抚地拍了拍她在外面的大，“等我一下。”

“放松一。”女人左手轻轻压着纪守和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很净，指甲也很净，对不对？”

纪守和选择，继续。一分于讨好，一分于渴望。

气动她掖在耳后的发。好，半边在餐桌上。

纪守和纪守和，你撞大运了，你可以留下，可以留在冬冬边，哪怕不。

“没关系的，冬冬。”

女人的中指在纪守和的鼻尖上了一下，冰凉的，轻巧的，手指在碰产生的瞬间翩翩飞离。纪守和下意识地后退，缩回脖，低着眨。从鼻尖开始蔓延，耳朵又起来，两条手臂上铺满了一层疙瘩。她的呼开始用力，吐气时腔有轻微的被挤压。

冬冬的手还带着的气息，被冷冲洗过后尚未回，放在面前能闻到明显的香皂味。很好闻，纪守和向前探了探，想要仔细分辨这属于哪植的香气。

的白炽灯烤得人心慌，纪守和想要退后，却说不拒绝的话来——你看看人家都收拾得这么净了。

话虽如此，白柊还是很照顾她的，揽着她的腰将她放下桌，动作利落地拣走碗筷，抹布完后又用酒巾了两遍，“要继续吗？”

她低着，像鸵鸟把埋沙。

“在害怕吗？”白柊一边用很的纸从手腕到指尖，一边笑着看向纪守和。

白柊的声音依旧是听不什么情绪的，像手下平整的桌面，或许现在她再次逃跑女人也只会安静地整理房间，然后上床睡觉。像吃蓝莓那晚一样。

“还像上次一样趴着吗，或者也可以转过来，都可以。”

“不害怕吗？”白柊双臂抱。纪守和快要被这双睛刺穿，她双手反握在桌边缘，烧了起来。

不对，不对，脑中响起尖锐而甜的警报，刚才冬冬说的是休息，而不是分开。

“会和上次不太一样，我会去，真的没关系吗？”

纪守和看着女人消失在拐角，先是听见声，然后是手纸被拽来时产生的糙声响。

她今天特地穿了裙，一条她很喜的，一次都没穿过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