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歡迎我？”

譚巧音體壹僵，立刻收回：“胡鬧。不疼了。我去洗漱。”

她回房，從枕頭底下摸那件肚兜，盯著看了很久，把它回枕底，壓得嚴嚴實實。

譚巧音啊譚巧音，這就慌了？

“我還有本更好的。”阿香停了壹下，低聲說：“叫《淩香譚千尺》，媽咪要看嗎？”

“對了媽咪，”阿香蹲到她腳邊，仰頭看她，“妳不是說疼？我給妳。”

這層紙，明天必須破！！

“嗯。”

阿香沒應聲，她指尖著書頁，越收越緊，紙頁被的褶皺。

譚巧音煙絲的手壹抖：“多大年紀，看點正經書。”

阿香指尖壹頓。

譚巧音拿起煙鬥：“掃了封面。書名都起得不通順，沒文化。”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桌上的書上。

“酒後少喝茶，傷胃。”

招贅？

譚巧音轉上樓，木屐聲敲得比往常急，笃笃笃響過走廊。

阿香走下來，看見茶幾上的書，施施然走過去：“媽咪，妳回來了。”

“妳也十八歲了。”譚巧音的聲音頓了頓：“可以去相處試試，他家兄弟多，又願意爲妳著想，到時招個贅進來，守著這大院，我也能照看著。”

“不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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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巧音動作頓了頓，放下茶杯：“妳怎麽還不睡。”

譚巧音剛要開，阿香已經伸手住了她的大，指尖不輕不重地了壹下。

她皺起眉，聽見樓梯傳來腳步聲，立刻合上書，放到茶幾上。

“那內容看了嗎？”阿香翻到折角的那頁，擡頭看她的側臉。

“不了。早點睡。”

“好東西多著呢。”阿香笑了笑，“這書講兩個女相愛的事。”

院裏靜悄悄的，只有玉蘭樹葉被風得輕響。

阿香站起，走到樓梯，擡頭看著漆黑的走廊，站了很久。

“是這兒嗎？”阿香看著她的睛，指尖慢慢往上挪，過旗袍的裙邊，停在大內側，“書上說，這裏更舒服。”

她把這頁的折角壓，合上書。

“今晚喝酒了？”

不能再等了。

譚巧音說：“書名都不行，內容能有什麽好東西。”

她要的從來不是多壹個人進來。

譚巧音沒應她。

再等下去，她就要往自己邊別的人了。

阿香滅油燈，在黑暗裏坐了半宿。

——那只是我們酒後……失了分寸。

譚巧音端起茶杯喝了壹：“嗯。”

阿香坐在藤椅上，無聲地笑著，拿起那本書，翻到折角頁。上面寫著：阿姊，妳莫要再騙自己了。

樓上的燈滅了。

她要的，自始至終只有譚巧音壹個。

還沒笑完，樓上又飄下來聲音，語氣有點生：“對了，隔坊教書先生家的小兒，老實，說喜歡妳很久了。”

“收拾下東西就睡。”阿香把桌上的書疊到壹起，“媽咪，這本書妳剛才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