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没有扭，也没有抵抗。他就那样平躺着，任由陆延定的目光在他上游走、啄、切割。灯火通明之下，只有两腮自然而然地泛起了一抹桃的，像是被烛火映来的，又像是被那目光来的。他微微侧了侧脸，半垂着，媚如丝，下颌到颈窝的线条被烛光勾一柔的影——那一恰到好的羞，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人心火。

陆延定跪在他后，双手搓着那两柔的。他低下，把脸埋那之间，尖探去，重重地过那淡粉的褶皱，一下，又一下，仿佛里面会泛清甜的。

陆延定看了许久，他想象中的那个谜题，终于在这一刻解开了。他以为会失望，以为会索然无味，可实际上，那只是一奇异的、复杂的震颤——像是窥见了一尊被人心雕琢过又隐秘藏起的玉像。

陆延定俯下去，他的嘴从额开始，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往下落，落在嘴上时，他住了梨的，尖探去，尝到一丝淡淡的、像是又像是梨的甜味。他顺着下颌到脖颈，又落到那对玲珑的锁骨上，在那浅浅的弧线里了又，像是要把那窝凹陷里藏着的香气都搜刮净。

——圣洁，遥远，不可攀折。可一旦有了名、有了权、有了钱，那虔诚便像柴碰上烈火，腾地一下烧没了。人们说权力是最好的药，没有权力时他不信，可如今信了！百人、千人的命，都只是在他一念之间的雷霆手段，更何况一个小小匠？烈火一旦烧起来，那圣洁白莲的影就被燎得变了形，映在焰心里成了一个朦胧的、艳的、可以被攥手心里搓圆扁的。

如少年般的骨均匀，不不柴，没有一丝赘，也没有一瘦得突兀。浑的肤雪白粉，通莹，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温的、细腻的光泽，像一碗刚刚笼的酥酪，隔着空气都能闻见那淡淡的、清甜的香。陆延定借着酒意和灯火，把目光化作了刀，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剖开来看——

梨趴在锦褥上，腰微微塌着，却被他托得微微抬。他咬着枕一角，从咙发闷闷的、被捂住了大半的。那里没有抗拒，也没有作伪，是真的被那粝的得浑发、腰发酸。

他猛地站起，开始快速地脱光自己，然后猛地把梨的翻了过来。梨的背脊光洁地袒在灯下，两肩胛骨微微张开，像蝴蝶敛翅的姿态，每一次呼都牵动着那两片薄薄的骨翼，在雪白的肤底下轻轻地动着、仿佛随时就要破开飞去。

大红的睡袍半透不透地拢着，纱一样轻，底下那若隐若现地伏在锦褥上，等着他像拆一件等候了十多年的礼一般。陆延定伸手去，指尖到纱袍的腰带，轻轻一，那层薄纱便从肩落了。

陆延定撑起来，把自己得发的对准了那蹭了一

"恩师的女人"几个字沉沉的、的，从他脑海浮起来，飘了一飘，又瞬间飘走了，像一缕青烟被风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最让他移不开的是小腹下那一——一截小小的，像幼童一般巧，地垂在耻骨下方，颜淡粉，和主人通肤一样净光洁，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成年男该有的那丛发。而它下方，是一小片瘪瘪的、松松的，里面空的，像一个被掏空了芯的锦，安安静静地贴在大，再也装不住任何东西。

玲珑的锁骨从肩颈弯两浅浅的弧，像月牙的两端，中间的窝陷能盛一小盏酒。两颗是淡淡的粉，像初枝刚冒来的苞，小得致，安安静静地卧在粉红的中央。上净净，不见一发。腰纤细，窄窄地收下去，连着线又缓缓地展开来。

然后他一路向下，落在那两粒淡粉的尖上。他住其中一颗，轻轻，尖绕着那小小的凸起打着转，另一只手捻着另一颗，时轻时重地搓。梨的微微颤了一下，从咙溢一声细细的、忍痛的哼声——那声音得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倒像一只被着了的猫。那轻声的像一勺浇了油里，陆延定底的火一下就蹿了。

他继续往下，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截小小的跟前，张嘴将它了去，那东西在他中地卧着，没有反应，不会，只是一团温的、被温捂得的。他了一会儿，用面裹着它慢慢地磨，梨便轻轻地扭了一下腰，呼也急了起来，细细的、断断续续的从红间漏来。陆延定就着这劲儿又了几，听着那诱人的渐渐变调，从隐忍的羞变成了带着一鼻音的嘤咛，整个人都像被这声音着了。

此刻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前——

梨的便这样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前：

背往下收束成一段窄而韧的腰，腰线再往下，便是两丰满泽的，浑圆饱满，在灯下泛着温的、油一样的光。用手轻轻拨开，间淡粉的若隐若现，随着呼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