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尺寸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让她不得不努力放松下颌,才能将它完全含住。她的舌尖在柱身上游移,感受着上面那些粗大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动,感受着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味蕾。
她不讨厌这个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帮他,就像刚才用手帮他一样。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了,那条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浸透,贴在她的阴唇上,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发疯的酥痒。
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陶醉用腿夹着林禹的肉棒,用嘴含着老刘的肉棒,两个男人同时被她推向了极限。
林禹先忍不住了。
"陶姐……我……"
他低下头,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陶醉微微抬起头,从老刘的肉棒上移开嘴唇,转过头——林禹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吻。
之前那个吻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像是一个少年在鼓起勇气触碰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但此刻这个吻是疯狂的、急切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和占有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味道——白酒的辛辣、唾液的温热、和老刘肉棒上残留的那一丝腥膻。
陶醉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插入了他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大狗。
就在这个吻的最深处,林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陶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在她大腿间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大腿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他射了很多,一波接一波,像是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渴望和压抑都倾泻在了她的腿上。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唇还贴着她的唇,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陶姐……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陶醉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没有说话。
老刘是后到的。
在林禹射精的那一刻,陶醉的嘴重新含住了他的肉棒。她的舌尖在龟头上飞速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手指则探到了他的囊袋下面,轻轻地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拨弄。
"陶总……我……我……"
老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座位的边缘,指节泛白,浑身绷紧如铁。
然后——
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他的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上。
陶醉及时把嘴移开了,但已经来不及——第一股精液射力极大,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锁骨处一路划过胸口的肌肤,横跨了整片乳肉,最后滴落在她肋骨的凹陷里。第二股稍微弱了一些,但依然滚烫而浓稠,落在了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上,顺着乳晕的边缘缓缓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白色痕迹。第三股、第四股……他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把她整片胸口的肌肤都涂满了白色的液体。
那对F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他的精液——有的顺着乳沟流淌,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有的挂在乳尖上,将那颗粉嫩的乳头包裹在黏腻的白色液体中;有的滴落在蕾丝睡裙的边缘,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水渍。
老刘松开手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
"陶总……谢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雨点敲打车顶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