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跟着她的动作调整了角度，画面框住她的腰腹和双，下腹那个饱满的弧度在站姿下更加明显。

阮清禾接过咖啡喝了一，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阮清禾特地等着江念辞来敲门，顺势给了江念辞一杯咖啡，不等江念辞拒绝，阮清禾先一步笑着开：“喝早上清醒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内轻轻压那个鼓胀的位，指尖陷柔的棉质布料里，沿着小腹的弧度缓慢打圈。

阮清禾拉开门，江念辞站在门，穿着白衬衫和烟灰长，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早餐袋和一杯式咖啡。

内被猛地扯下，一透明偏黄的从间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哗啦啦打在镜上。

“哈，好憋，但是去就好……憋着就会忍不住这样……哈……怕被又想被……”

弹幕疯了一样刷屏，有人让她站着，有人让她跪着，有人说想看她一边一边失禁。

她灭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七半，门铃准时响起。

“好了宝宝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江念辞的声音恢复了那低哑又温柔的音，阮清禾几乎能想象她在镜后面微微笑着的样，

外景。

她看着屏幕里的人把手指搭在内边缘，指尖在发抖，却没有立刻拉下来，然后就是手去，声音很明显。

“明天不播，明天雇主要去外地拍外景，我要跟组，可能没时间。”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直播间里的人最开始还能大力，后面就明显缓下来了，抖个不停，阮清禾知江念辞在等，在忍，在享受极限边缘那一瞬间的眩。

江念辞话语断断续续，阮清禾看了她这么久直播，也知这时候她是最喜说话的，和阮清禾记忆里的江念辞对不上。

“嗯……站着吧。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现在反而……哈啊……习惯站着了。”

阮清禾听见江念辞发了一声长而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裹着颤抖，尾音上扬，几乎是餍足的。

然后江念辞蹲下来，用纸巾仔细拭地板，动作温柔又细致，和刚才那个在极限边缘崩溃的人判若两人。

和阮清禾目光接的一瞬间就迅速移开，和平常一模一样，安静，规矩，透明。

声音很大，很急，像憋了一整个雨季的山洪终于决堤。

阮清禾听着，偶尔“嗯”一声。

江念辞帮阮清禾拎起随包，动作顿了一下：“好的，回去就睡了。”

“啊……哈啊……好舒服……”

“清禾，早。”她微微，把东西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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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两条微微分开，白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刚才跪在床上的红痕。

但阮清禾没有动。

阮清禾的心咯噔一下。明天她确实要去郊区拍外景，下午发的行程，今天刚定下来的，还没有对外公布过任何消息。

江念辞很快收住了话，语气又重新变得慵懒暧昧起来，“宝宝们想看我怎么释放？”

阮清禾看着视频里，江念辞因为烈的意而前倾，腰微微弯下去，的肌绷到快要。

阮清禾咽了一。她低看了看自己，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赤的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微光。

然后阮清禾就看见江念辞咬了咬嘴，还是接了过去，两人并肩走电梯的时候，江念辞习惯地站在阮清禾后半步，低着看手机上的行程表，公事公办地汇报今天的安排。

脸有发白，但神看起来还行，底的血丝也不太明显。只有嘴，嘴上有一浅浅的咬痕，像是昨晚用力咬过留下的。

阮清禾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在释放的人，那人的双在抖，开始断断续续，变成一滴一滴的，最后彻底停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也在轻轻拍打着膀胱内，促她起去洗手间。

主播一个一个念着弹幕，声音越来越，越来越。

“哈啊……不行……忍不住了……真的……”

“昨晚睡得好吗？”阮清禾随问。

阮清禾的呼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