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学得再早，这杨家的剑法，那也得是遇到琬之以后才会知晓，更别说琬之不会武功，最好的办法也只是听她述后自己摸索，然而当我看到天昭在哥哥手里竟没有讨得几分优势，纵然有哥哥长他许多，经百战的缘故，但那可是家传的功夫，哥哥又不是什么练武奇才，更别说什么教给你，你后来还学得那般青于蓝。”颜衿将木檀扶起来坐下，“所以我后来猜，哥哥并非是从杨琬之那里学的杨家剑法，而是从你上学的，对不对。”

所以直到木檀请奉玉她们将信带给颜衿，直到颜衿看到信上木檀亲笔写下的“杨清知”三个字时，她便打定了主意，迟早有一日要与木檀面对面将这件事说开来。

哽咽着微微颔首，但颜衿还是忍不住中的泪，她有多晚得知这些真相，就有多心疼前的这个姑娘，若当年没发生那些事，木檀也该和她一样，父母长辈疼，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甚至还能凭着那一家传的功夫，当一个行侠仗义，惩恶扶弱的女侠。

“是。”

给你保。”

其实木檀上有很多秘密这件事，颜衿早就意识到了，只是她那时还小，还沉浸在父亲亡故的悲伤中，自然没有余力去在意其他人，等到她隐隐察觉几分时，却又因自己与颜淮的事困扰无比，顺带着怨怼起木檀等人，更无心去这些。

“……”

“将军并没有这样，他说既然我回来了，这宅自然要回到原本的主人手里，怎么能鸠占鹊巢，我的院在别呢，下次我们回苍州的时候，我带您去看看。”

这件事颜衿自然先打算瞒着木檀，待她孜孜不倦，终于从颜淮中追问前因后果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准备去寻木檀，是颜淮先拦住她，让她不要冲动行事。

“哥哥说是你主动要求不要将这些事告诉其他人，他此番已经是违背承诺，更别说这样的事又有谁会主动提起，所以他让我再等等，等到你愿意主动告诉我你的真名时，再问也不迟。”

木檀本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好情绪，可随着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想起那旧宅的模样，当她推开一扇又一扇回忆里再熟悉不过的院门，每一每一景，都能让她想起亲人的故影，泪便止不住地滴在颜衿膝上：“小，我终于回家了。”

“不过，小是什么时候知这些事的？”木檀担心颜衿如今的受不得这样哭，忙去泪转了话题，“我明明对将军说，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别人的。”

“自我遇到你开始，你便拥有一好功夫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哥哥打算让你保护我，特地让你从他手中学的招式，”颜衿解释，“直到我遇到天昭，天昭那可是自小打下的基础，他那一杨家剑法，想必定是由其父母言传教的，那木檀你呢，你又是哪里来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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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就有些疑惑，但是直到在救下杨天昭的时候，我这才起了问哥哥的心思。”

“若是如此，那、那我当时住的地方……”颜衿不忍地蹙了眉，“明明应该是你的——”

“我以前还特地悄悄旁敲侧击过你，谁知你什么都不肯说，没了办法，我只能去问哥哥了。”

“本来那宅院外祖已经卖去，准备带着家里人投奔杨家，没想到后来……”木檀将那把钥匙从腰上取下，自颜淮将此给她后，木檀便再也没离过，“当我听闻将军特地买下那宅院的时候，小，您不知我有多开心，甚至当我再一次走到宅里的时候，小，那祠堂……祠堂角落的上，甚至还残留着我小时候习武不小心用木剑砍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