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持玉，见过赵小。”

颜衿看着女官们拿着文册卷轴，她们不时还与边人悄声议论着文章中的句，桌上还堆着不少，瞧了一，今日她们正在整理历代科举举们留下的锦绣文章，这些文章的主人有些早已作古，有些仍持笏于朝，这么多的文章，她们这些年不知翻阅过多少遍，但这一切却都与她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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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颜衿真的求得女官们的同意，她绝不会允许颜衿这样的。

“我求的是五皇殿下，并非赵丞相。”

来者正是那位只有过短短几面之缘的赵家小，颜衿记得自己分明在淑公主中听过她的名字是赵书宁，但赭衣女官见她来了，开唤的却是赵令月。

“我爹不会同意的。”

颜衿倒没有去找什么借遮掩，将自己来此的目的直接大大方方说了，听闻为大皇行祭礼的地方竟是在宣政殿的侧殿，赵令月最开始有些难以置信，又听闻颜衿想请女官们协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这不可能的。”

“这朝中难不成真由他一人说了算不成！”

语罢一拂袖，颜衿面愠，连声说着不信，径直绕过赵令月快步了院门，还不等赵令月开阻拦，早已打朝着通乾门奔去。

“宣政殿是百官述政之，殿中服侍的人皆是千挑万选，名字皆特地单独记录在册，不在名册上的，除非陛下亲自下谕，不然是决不允许踏宣政殿一步，”赵令月向颜衿解释，“女官们名字不在上面，自然去不了。”

“嗯，姑母……梁贵妃命我作伴，便想着来将之前借走的书还了。”

起走到书房内的书案旁，颜衿手指轻轻落在桌上雕成连绵山脉的翠玉镇纸上，目光盯着书案后的博古架，两座博古架被特地制成对称的样式，上面摆满了各名贵的瓷玉饰，一幅山墨画垂挂在墙上，正好将其分立在两边，端坐于此，前后，目及之，手中所掌，皆是江山。

“赵小为什么会这般笃定？”

听赵令月几乎是不加掩饰地说着赵丞相如今只手遮天的权势，颜衿角微，可抬却见对方并非为此到得意，眉间反倒凝着化不开的忧愁，心微动，故作怀疑不解：“但为大皇行礼祭拜一事，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也是五皇亲自相请，丞相大人劳国事实属辛劳，这事总不能也需要他。”

“五皇如今虽奉命监国，但朝中各事他几乎都先拿去过了我爹的，得了准许才会下旨，这事早已众人皆知。”

有女官见颜衿在书案前无声停驻许久，便小声上前询问，颜衿被她唤回神，正要开解释，从门外走一人，两人就这么恰到好地对上视线，皆是颇为意外对方怎会在此。

“我姓赵，名令月，小字书宁。”赵令月极为锐地观察到颜衿在听到女官唤自己名字时，有一分细微的疑惑闪过，旋即便开与她解释。

将手里的书给女官，赵令月看向颜衿，“你——长怎会在此？”

“既然您说要得了准允才行，那特地去求五皇殿下下旨，我想并非难事。”

“此事事关宣政殿，莫说长请女官们协助，许是您要去执礼恐怕也不行。”

无力相助，众人便只得散了照旧忙着自己的事，赭衣女官也没有直接将颜衿请走，则是留她在此静坐休憩。

“您今日又奉召了。”赭衣女官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