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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推搡,对方就越是用力,顶得她泄了两回也不肯停歇,跪在床上,直将她的腰往大腿上抬。
颜子衿被入得脑袋发昏,快感一阵一阵推得身子发颤,她有些分不清身前之人是谁,刚才摸到颜淮头上狼耳被吓了一跳是真,如今再看,他不仅面容无二,甚至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甚至白日里被抓伤的伤口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明明哪里都能证明他就是颜淮,可颜淮怎么会、会平白无故生了对狼耳?
可惜颜淮并未给她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又将她入得颤着身泄了一回,颜子衿有些受不住他此刻不肯停歇的索求,小腹不住地抽搐,穴口还在吐着水,但她却只得借着双手尝试着往后退逃。
颜淮见她从身下逃离,如何能肯,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扯了回来,又顾不得两人身下湿淋淋一片,将颜子衿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手臂担住她的腰从后又这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再加上颜子衿之前就早被肏软了身,第一下竟直接顶开宫口,高潮的酥麻顿时蔓延至四肢百骸,颜子衿顿时娇叫一声,整个人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下半身被颜淮担住勉强跪着,可连双腿都在打颤,若是平日,颜淮就算不停下让她缓一缓,也会温声哄一哄她,可此时的颜淮见她这样,另一条腿索性抬起她的一条腿,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抽送,颜子衿被插得娇唤低喘不已,求饶声都变成一片片模糊不清的音节。
体内那物早已涨得粗壮,颜淮却仍旧不知疲倦地往里深入,抓着颜子衿大腿的力道不住加重,蜜液从两个交合处不住飞溅,连床沿处也已经湿了一片,他喉中的粗喘声渐渐变成低吼,似乎极为享受此刻的交欢,身后的粗尾本能地绕过腰侧,竟伸到颜子衿的花核处不住摩挲。
之前那对狼耳摸起来本就有些扎手,这粗尾处的毛发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般摩挲着花核,更是刺激不已,颜子衿哭求着颜淮停下,然而对方的动作却越是兴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快停下来——呜哥哥、哥——哥哥不要——”
哭叫声中,颜子衿又陷入一阵仿佛无止息的高潮,穴中水液趁着颜淮抽出的空隙不断涌出,一下又一下溅在床边,淫靡地顺着花纹淌下。
直到这时,颜淮才肯放过颜子衿将她放回到床上,颜子衿头靠在床边,双眼已经近乎无神,可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缓缓推开。
来者是颜淮。
颜子衿脑中神识顿时仿佛凝固了一般,她看着站在门口的颜淮,又用尽力气将眼珠缓缓移到床上,那狼耳粗尾的颜淮,正坐在颜子衿身侧,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
怎么、怎么会有两个颜淮?
门口的颜淮瞧见床上的情况,却像是早已知晓这个情况一般,神色平静地反手将门关上,缓步走到床边坐下,他伸手将颜子衿脑袋扶起枕在自己腿上,指尖替她拨开嘴角的发丝:“别怕,是哥哥。”
“哥、哥哥……”听到熟悉的一声轻唤,颜子衿立马委屈得泪流满面,可旋即又意识到什么,连忙颤巍巍抬起手指着床上那人,“我、我不知,他——他为什么,我不是……哥哥我……他……”
“也是哥哥。”颜淮低头吻住颜子衿的额头,“怎么,你如今还记不得我那里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