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任何猶豫，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將她拉進懷裡，雙臂像是鐵箍一樣死死地鎖住她的體，彷彿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

「再說一次。」

他將她摟得更緊，像是要把她鑲進體裡，聲音悶悶地從她髮頂傳來，帶著一絲認命的溫柔。

「我愛你。」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他猛地將她壓回柔軟的沙發墊裡，雙手撐在她頭兩側，體懸在她上方，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看穿。

他甚至輕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嚨裡，震得膛微微發顫。

他的神赤紅，裡面翻滾著濃烈的情緒，像是要把自己的心掏來給她看。

「我承認，以前我是混，我邊是有過很多人，我也說過很多不負責任的話。但那是以前！李汶書，妳聽清楚，那是遇到妳之前！」

他原本還想保持最後一點紳士風度，但此刻所有的偽裝都被她這句輕聲的告白擊得粉碎。

他頓了頓，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與回抱的力，心裡那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髮頂，聲音低沉而篤定。

「兩個月??妳打了兩個月的工，就為了給我買那塊表？妳為什麼不告訴我？妳寧願去打工也不願意我的錢，妳知不知我有多難受？我知的那天，恨不得殺了自己??我怎麼會說那種話傷害妳？」

顧萬禮聽著那三個字，腦海裡那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隨後瞳仁裡那抹平時慣有的戲謔與慵懶，被一種鋪天蓋地的慌亂與急切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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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搖頭，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隨後微微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既然說了，就別想收回。李汶書，從今天起，妳的愛歸我，妳的心歸我住，妳這輩的淚和笑容，都只能是因為我。」

他頓了頓，裡的情幾乎要溢來，隨後化作一個溫柔至極的吻，輕輕印在她的額頭，像是在蓋下一個永恆的印章。

心臟。

「剛才風太大，我沒聽清楚。李汶書，妳剛才說??妳愛我？」

他的下抵在她的肩窩，呼急促而沉重，膛劇烈起伏，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他的聲音急切，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平時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害怕失去愛人的男人。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神裡燃燒著足以將人吞噬的火焰。

他受著她回抱住自己的力，原本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後怕與珍視。

「我以為要等到下輩才能聽到這句話。沒想到??妳這個鐵石心腸的小貓咪，真的被我磨軟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手指進她的髮絲間，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無法逃避自己的目光。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用拇指輕輕挲著她的臉頰，動作輕柔，語氣卻霸得不留一絲退路。

他的手在她背上胡亂地撫摸，像是在確認她還在，又像是在試圖撫平她心裡的傷痕。

「小貓咪??妳剛才說，妳不敢信我。那我就用剩下的半輩來證明。我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只要妳不走，怎麼樣都行。」

他的視線掃過她微紅的眶、顫抖的睫，最後定格在她那張說「愛」字的嘴上。

「我也愛妳。比妳想像的多，比我能表達的多。這輩，下輩，妳都別想甩開我。」

「認栽了??我是真的認栽了。輸給妳，我心服服。」

「我不敢求妳馬上原諒我，但我求妳??別把我推開。以前那些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妳的一頭髮。那些話我只對妳說過，也只有對妳說的時候，是真的。」

「那天在咖啡廳，我對宋薇說的那些話，確實是我故意說的，我就是想看妳會不會在乎！我承認我幼稚，我承認我混，但我從來沒有把妳當獵，從來沒有！」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那是一個與平時調侃戲謔完全不同的笑容，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滿足與如釋重負。

他的呼變得重，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原本充滿急切解釋的神，此刻染上了濃重的佔有慾與狂喜。

「不准說??不准再說這種話！」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