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恐怖……”

优莉沉默着消化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能问问会长和的关系吗？”

“阿斯塔的格带有极端的独占，从胎儿时期就一直掠夺她，她生后就很差，不补活不下去的。”艾利希亚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一讽刺似的轻嗤，“是不是很恶心？”

片刻后，他一脸严肃地说：“优莉，我不是gay。”

艾利希亚不动了，连呼都停了，然后他偏过，灰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的侧脸盯两个来：“盯——”

“但是他大哥目前疯了。”

然后他转走暮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像正被夜一一拖下去。

“……”

“？”

艾利希亚再度沉默了，他慢慢抬起，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在判断她是不是在策划什么他不该知的事。

艾利希亚垂看着怀里的人。

“因为阿贾克斯的二，一年前死了啦。”

“阿贾克斯是三，不过也没有救成功那个人，她求死的心太烈了，郁结而亡。”他停顿一瞬，像要把这段揭过去，又像知她一定会问到底，“同时，因为半数力都是她的，阿斯塔的神状态是必须要她来稳定自己。她死了，他就疯了，目前还关在禁地呢。”

谁问这个了。

艾利希亚说得很平淡，但是听到的人只觉得恐怖。

别人里的阿贾克斯还是阿贾克斯，而优莉里，他正像被墨从里往外浸透的琉璃，一层层黯淡下去，动作越张扬，空就越明显，像人偶，被看不见的线吊着，仍在笑，仍在动，只是每一帧都失去意。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和同学勾肩搭背开玩笑，连被老师名都还笑嘻嘻地说俏话。

“恐怖？”优莉侧过。

“单纯问问！”优莉被他看得后颈发麻，连忙补了一句。

优莉站在风里，没有追。

“阿斯塔完全就是个疯。”艾利希亚说这句话时，优莉能从他的语气里听一极淡的厌恶，有疑惑：“艾利希亚说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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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说没有那个女孩他就会发疯吗？为什么还会生下会长？”

优莉斟酌着用词。

艾利希亚摸了摸她的脑袋。

优莉愣住，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靠了靠，“什么？”

“而阿黛拉一直被他瞒着真面目，直到死，应该都以为他只是个冷冰冰的，不太会表达的哥哥，索尔格里芬夫妇才会以为，阿斯塔是‘不可控制’的，但他们低估了阿斯塔的疯狂，也错估了阿黛拉在他心里的位置。”

可优莉看得见，他上那层熟悉的光泽在变，金的、的，像被什么从内一走了。

她盯着他，半晌，才慢慢问：“会长，你还好吗？”

艾利希亚从背后贴过来，手臂环上她的腰，下蹭她颈窝，像嗅到她情绪变化的一样，“优莉，怎么啦？一直愁眉苦脸的。”

“好炸裂……”

“那能问问会长和艾利希亚的关系好不好吗？”

“他十四岁就和亲妹妹了哦。”

优莉说不话来。

“阿贾克斯只是他们家族最可悲的后手。”

优莉还想着阿贾克斯那副背影，闷闷地回：“唔。艾利希亚和会长是什么关系？”

“他的双胞胎妹妹阿黛拉，是他的半，他是两个天才，他的妹妹的所有天赋，都在他一个人的上。”

“因为他一直维持着冰块脸，看上去情绪非常稳定吧。”

“他家情况复杂的，怎么说呢，他有个大哥，是非常恐怖的天赋怪。”

么偏偏是你呢？

“就是……怎么说呢，有着两个天才的力的怪，差不多就是两倍的我。”

阿贾克斯眨了眨，金眸盛着夕光，像被最后的太亮的琥珀，笑着摆摆手：“我很好啊。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会长呢？”

优莉没有声张，只是在某天放学后，缀在他后走了一段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他停在校门转角。他早发现她了，回时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优莉酱怎么跟着我？艾利希亚知可是会杀我的哦。”

“阿贾克斯是阿黛拉的预备方案，阿斯塔的天赋太了，所以他们的父母就生了三作为保底，以防大儿不愿意继续供养二女儿。”

优莉瞳孔骤缩。

他这才慢悠悠地“嗯”了一声，重新把下搁回她肩窝，声音黏糊糊的：“世，我家象征着月亮，他家象征着太。”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