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先生。」陳建銘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半小時之內，我會讓她們像死狗一樣躺在您的實驗台上。」

陳建銘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結上下滾動，重重地將酒杯砸在黑曜石茶几上。沉悶的撞擊聲讓旁的技術員渾劇烈一顫。

與此同時，萬華廢棄實驗室內。

……

「長官，第七節點的數據現了致命的邏輯衝突。」站在旁邊的一名諾亞生技技術員滿頭大汗，手指顫抖地指著螢幕，「萬華區那個廢棄了三年的第七實驗室，剛才突然上傳了一段長達二十分鐘的雙向神經突觸共數據。多胺指數與神經元同步率全突破了歷史峰值……這種數據模型，理論上只有在兩名階共者進行極度層的心結合時才可能產生。」

陳建銘猛地站起，魁梧的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鐵塔，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張作台。他伸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揪住技術員的衣領，將對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中閃爍著嗜血的凶光：「蘇晴？那個自以為聰明的法醫女人？如果她真的還活著，並且一直躲在台北市的底下，那林若熙這幾天的反常行為就有了解釋。」

「抓到了。」蘇晴長舒了一氣，但眉頭卻鎖得更。她迅速

陳建銘隨手將技術員像丟垃圾般扔回椅上，轉從戰術背心的暗袋中一支經過軍規加密的黑衛星通訊。他熟練地下一串十九位的動態密碼，通訊短暫震動了兩聲後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優雅卻透著徹骨寒意的中年男聲音。

「不，殺了她們太浪費了。」柏翰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卻帶著令人骨悚然的掌控，「年底的司法大選與最法院大法官提名就在下個月。法務內那幾個頑固的老骨頭，至今還在反對我們推動的神經監控法案。我們需要蘇晴手上的完整源碼，才能對那份名單上的關鍵執法人員進行最後階段的『心智置換』。」

「先生，需要我現在帶特勤組過去把她們兩個徹底清理掉嗎？」陳建銘中閃過暴的殺意，大拇指不自覺地挲著腰間的戰術格鬥刀柄，「萬華那邊是老舊城區，監視死角多，處理起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三年前那場大火之後，萬華第七實驗室就已經被先生下令徹底封存。」陳建銘的聲音啞刺耳，帶著金屬般的冷質，「那台被燒毀的主機裡，只留下了蘇晴生前開發的心智重塑原型協議。現在那台死掉的機突然復活，還跑了極致的同步率……你告訴我，這代表什麼？」

陳建銘立正站好，儘隔著電話，他的神態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服從與凶狠：「先生，萬華第七節點現了未授權的神經信號。波形特徵與蘇晴留下的底層代碼完全吻合，而且……對接的另一端神經錨點，極有可能是台北市刑大的林若熙。」

掛斷通訊後，陳建銘轉對著通訊頻低吼：「特勤一隊全員著裝，攜帶電擊穿透彈與神經抑制劑，目標萬華第七節點，封鎖所有地下排，發！」

電話那頭陷了短暫的死寂，唯有隱約傳來的響樂與名談聲透過話筒傳遞。幾秒鐘後，柏翰發一聲極輕的冷笑：「看來我們的林隊長，終於順著麵包屑找到了她的舊情人。三年前蘇晴毀了第七實驗室，帶走了心數據庫的解密金鑰，這三年來我動用了所有資源都沒能把她挖來。沒想到，她居然會為了林若熙主動暴蹤跡。」

「建銘，我正在參加司法院長舉辦的閉門晚宴，你最好有足夠重要的理由在這個時間打擾我。」電話那頭的正是諾亞生技執行長柏翰。

「這……這可能代表有人重啟了當年的實驗，或者……或者蘇晴當年本沒有死在爆炸裡……」技術員結結地回答，臉慘白如紙。

柏翰的聲音頓了頓，隨後下達了無比冰冷的指令：「陳建銘，啟動『淨化協議』。帶上第一特勤小隊，攜帶重型電磁脈衝擾車去萬華。如果林若熙的大腦已經被蘇晴喚醒，那就把她們兩個的四肢打斷帶回來。階實驗體的大腦在極致痛苦與絕望中，往往能產最完的重塑樣本。」

主控台螢幕上的綠代碼突然劇烈閃爍，緊接著，一段經過階加密的音訊文件與一份標註著「最機密：司法改革名單」的數據封包被生生拖了蘇晴的專屬隨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