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燈的光把兩人的影拉得很長，藤椅隨著兩人的重量輕輕晃動，發細微的吱呀聲。夏知珉一邊吻，一邊把手伸進駱硯秋那件熨燙筆的白襯衫下襬，指尖觸到他冷白而細膩的腰側肌膚，那裡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而格外柔軟，卻又因為緊張而繃緊。他熟練地挑開襯衫的釦，一顆、兩顆，每解開一顆就一寸被月光染白的，最後整件白襯衫被推到肩頭，清瘦卻的鎖骨與微微起伏的膛。駱硯秋的呼已經亂了，鏡起霧，他乾脆自己把鏡摘下來丟到一旁的甲板上，一雙被情慾染得有點濕的丹鳳，主動伸手去扯夏知珉那件總是少扣一顆釦的亞麻襯衫，聲音沙啞得不像平常那個冷面稽，「夏知珉，你不要只會用嘴算帳，你的本金呢？拿來給我驗收。」

這句帶著財務術語的骨邀請，讓夏知珉的神瞬間暗下來。他把駱硯秋直接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大上，藤椅的空間剛好讓兩人的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夏知珉的小麥膛緊貼著駱硯秋的冷白肌膚，兩人的心透過薄薄的布料瘋狂撞擊。他把臉埋進駱硯秋的頸側，用牙齒輕輕磨蹭那個最的耳後，那裡已經紅得像要滴血，還故意用那種算帳的語氣低聲說，「駱會計師，你驗收一下，本金的尺寸合不合格？利息要先從哪裡開始付？是先付這裡，還是這裡？」他的手同時往下，隔著西裝長褲的布料，準確地覆上駱硯秋早已有了反應的位，隔著布料緩緩，力不輕不重，卻讓懷裡的人整個背都弓了起來。

駱硯秋被他困住，背抵著藤編的椅背，藤條的紋路透過襯衫傳來糙的觸，他想板起臉卻完全失敗，細框鏡有點下來，丹鳳裡全是慌亂的光，卻還是嘴地回嘴，「夏知珉，你這是強迫易，不符合公平易法。而且你說的複利是怎麼算？你不要以為用諧音梗就可以混過去，分期付款跟分期付吻是兩回事。」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夏知珉已經靠得太近，近到可以聞到他上淡淡的椰油與汗混在一起的味，還有那屬於夏夜海風的熱度。

夏知珉低笑一聲，故意把那個梗再講一次，熱氣噴在駱硯秋已經紅透的耳尖上，「怎麼會是混過去？駱會計師，你每天幫我對帳對得那麼辛苦，本金就是我這個人，利息就是你上的每一寸反應，今晚我想把之前欠的三年的利息，一次付清給你，你說好不好？」說完，他不再給駱硯秋用邏輯反駁的機會，低頭就吻了上去。這個吻不同於台上那個在眾人歡呼下的輕輕碰觸，而是帶著晚會後終於只屬於兩人的急切與佔有，尖直接撬開對方的齒，過他整齊的牙關，捲住那個總是說冷淡毒話語的頭，用力。駱硯秋的筆電在地板上輕輕震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識抓住夏知珉亞麻襯衫的下襬，指節泛白，卻還是主動張開嘴，回應這個帶著帳本味的吻。

「那就罰我重一點，駱會計師，你來罰。」夏知珉的聲音也已經啞得不成樣，他把駱硯秋往後壓，讓他躺倒在藤椅上，白紗被兩人的體溫得溫熱。他從藤椅扶手上拿起那張被丟在一旁的收據紙，之前用來摺紙飛機剩下的邊角料，故意用紙張的邊緣輕輕刮過駱硯秋的突起，看著那點粉在紙張的刺激下迅速立、顫抖。駱硯秋哪裡受得了這種帶著情趣的折磨，腰忍不住往上，想要更多的觸碰，嘴裡卻還是習慣地用帳務術語胡言亂語，「夏知珉……你的帳本……對帳不實……要、要實地盤點……快一點……」

他走過去，沒有先回答，而是伸手把駱硯秋手中的計算機輕輕走，隨手放在藤椅扶手上，然後雙手撐在藤椅兩側，直接把那個穿著白襯衫、看起來禁慾又冷的會計師困在自己與藤椅之間。小麥的肌膚與冷白的膚在黃燈下形成強烈的對比，夏知珉的桃笑彎起來，語氣裡全是海鹽味的調戲，「駱硯秋，你這個分期付款的算法不對，你漏算了複利。像你這麼可愛的利息，怎麼可能一天只還一個吻就夠？而且分期付吻也太沒效率了，我這個人生意一向喜歡一次付清，你不知嗎？」

夏知珉再也忍不

駱硯秋被他這樣又又，嘴裡忍不住洩一聲破碎的，那聲音在海風裡顯得格外清晰，讓他自己都羞得想把臉埋起來。他卻還是撐著那點算師的自尊，雙手攀住夏知珉的肩膀，指甲在小麥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斷斷續續地說，「你、你這個是滯納金……還沒有經過我准就……就擅自起算利息……要加罰……」話還沒說完，夏知珉已經把他的西裝長褲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拉到膝蓋，白皙修長的雙與已經立的慾望，前端甚至已經滲透明的體，在黃燈下發亮。夏知珉的卡其短褲也早就被推到一半，兩人最私密、最熱燙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抵在一起，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