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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想離開採訪區,卻被兩名維持秩序的保全禮貌地請出場外,他的背影在好萊塢大道的霓虹裡顯得灰敗而孤獨,與舞台中央被星光包圍的兩人形成最殘酷的對比。流量與資本的戰爭,在這一吻裡徹底畫下句點。
當晚,比佛利山莊頂層的總統套房。
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綿延的夜景與遠處好萊塢標誌的燈光,室內只開了一盞暖黃的立燈,將整片空間染成蜜色。沈映棠將那座沉甸甸的水晶獎座隨手放在玄關櫃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隨後便將許知微打橫抱起,直接走向套房中央那張鋪著雪白絲絨的大床。許知微身上的象牙白西裝還帶著劇院裡的香水味,金絲眼鏡在剛才的吻裡已經歪斜,被沈映棠隨手摘下放在床頭,與那枚新戴上的黑鑽戒指並列。
「知微,妳剛才在台下哭的樣子,好美。」沈映棠跨坐在許知微身上,黑色魚尾禮服的開衩早已滑到大腿根,露出勻稱修長的雙腿,她俯身,指尖輕輕撫過許知微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而滾燙,「全世界都看見妳是我的了,妳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才沒有在紅毯上就把妳的西裝撕開嗎。」
許知微的呼吸已經亂了,雙手攀住沈映棠的肩頭,絲質襯衫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細小卻帶著縱容,「映棠,這裡是飯店……窗簾還沒拉……」
「那就讓洛杉磯也看看,我的製片人有多美。」沈映棠霸道地吻住她的唇,一手探向她西裝外套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被襯衫緊緊包裹的柔美曲線。她的吻順著許知微纖細的頸側一路向下,在鎖骨處重重吮出一個紅痕,另一隻手已經靈活地解開襯衫的每一顆釦子,指腹帶著薄繭,撫過她雪白柔軟的胸口,輕輕捻住頂端那處敏感的粉色,細細揉弄。許知微仰起頭,發出難耐的輕吟,腰肢不自覺地弓起。
沈映棠將她的襯衫與西裝一同褪去,又褪下自己的黑色禮服,兩具身軀在暖黃燈光下坦誠相對。沈映棠的身段修長勻稱,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而許知微則是纖細柔美,胸口與大腿內側因緊張而泛起薄紅。沈映棠讓許知微靠在床頭的軟枕上,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目光直白而熾熱地落在那處早已被情慾浸潤的花心。
「知微,妳看,妳已經濕了。」沈映棠的指尖隔著已經透出水痕的底褲,輕輕打圈按壓那處最柔軟的花核,感受著布料下傳來的濕熱與顫抖,「是因為在台上被我求婚,還是因為現在被我這樣看著。」
「都是妳……映棠……別這樣看……」許知微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想夾緊卻被沈映棠用膝蓋強勢地抵住,只能羞恥地感受到自己的愛液正不斷滲出,將底褲浸得更加透明。
沈映棠不再給她躲避的機會,褪下那層最後的布料,俯身用唇舌直接含住那片紅腫濕潤的花瓣。舌尖靈活地鑽入甬道,舔過每一處褶皺,再回到花核處快速震顫。許知微的腰部猛地挺起,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絲絨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刻的皺褶,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沈映棠的舌尖帶著溫柔卻不容逃離的力道,一遍遍舔舐,再用雙指配合,指尖緩緩探入那處溫熱緊緻的入口,感受著內壁的每一次收縮。
「放鬆,知微,讓我進去。」沈映棠含糊地說著,指尖先以一指緩慢抽送,再加入第二指,曲起指節精準地按壓著內側最敏感的那一點,拇指同時按住花核快速揉弄。許知微的腳尖繃緊,整個人掛在沈映棠的肩頭,發出帶著濃重鼻音的叫聲。
「映棠……太深了……慢一點……會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著,妳今晚是我的未婚妻了。」沈映棠的聲音霸道而深情,指尖的節奏越來越快,水聲在安靜的套房裡清晰可聞,煽情而直白,「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讓妳這樣顫抖,以後每一次,我都要讓妳這樣為我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