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更在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直觉告诉她，杜云茉绝不会随随便便把秘密告诉别人。

这真的太令人意外了，纪检长有女朋友？那岂不是监守自盗，连校规都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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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杜云茉俏地向她眨眨，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杜云茉磨泡了梨好几分钟，她才勉答应陪着去看比赛，而宋序和魏非崎早已离开去换球衣了。

杜云茉嘴，目光瞥向梨的后，随即意味长地笑了笑，“我只是在行提前预警而已。”

杜云茉亲昵地拉着梨的手臂轻轻摇晃，另一只手悄悄藏在背后，一脸真诚地微笑，仿佛是把梨当作了最好的朋友，推心置腹地分享了所有秘密。

她选择旁敲侧击，没问直接杜云茉有没有证据。

先前停止咳嗽的宋序这会儿不知又犯了什么病，捂着一直咳个不停。他眉锁，面涨得紫红，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轻颤。

杜云茉朝她挤眉，不停地暗示：“和你特别近。”

杜云茉压低声音，张兮兮地左顾右盼，风不住地往后扫。梨知她贼心虚，但也没心思戳穿。

最后她只能地回了句话，象征地安梨：“咱要不下去瞧瞧？万一撤销了嘞，你说对吧，宋序？”

“你知吗，沈誉知其实有女朋友。”

下楼梯的间隙，杜云茉悄悄凑到梨脸旁，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她在说谎。

大家都是明白人，梨自然明白她说的都是客话，不过她也没直接明说杜云茉想要她什么。

再加上那张甜得像的嘴和知什么该说什么该烂在肚里的分寸，她简直是天生的狗仔——不，天生的盘手。

为新闻的长，杜云茉可以说是最优秀的情报贩。小到同学们的嬉戏打闹，大到老师间的腥风血雨，没有她挖不来的料。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可不要到传啊。不然大家吃到了假瓜，到时候我们俩都不好收场。”

“你想什么？”

原来是她的前桌，夏荷。

她还于获得消息的震惊之中。

究竟是谁，她居然要小心到这地步。

所以，梨多多少少还是相信她。

因为杜云茉这人从不放空来风的消息。

“你见到他对象了？”

现在她说沈誉知有女朋友，一定是查到了什么证据。否则她说这无缘无故又无无据的话，这不是在砸她的名声吗。

换作别人说这话，梨或许只会嗤笑一声，权当无聊消遣的玩笑话。但如果是杜云茉说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亏她还以为每天挂着死人脸的沈誉知只逮她一个人，魂不散的老是记她名。

杜云茉转无声地比了一个嘴型，然而梨只摇了摇，她本认不到底说的是谁。

“到时候，还希望你个见证者。”

梨的神落在杜云茉脸上，除了有疑神疑鬼之外，她表现得十分正常。

“其实我们大家都认识。”

杜云茉当然不是个好话的主，她嘴角一挑，里闪过一丝狡黠，笑得神神秘秘，哼哼几声里满是自矜的得意，“这你就不知了吧，我当然见过。”

梨嘴角搐了几下，搞了半天竟然只是座位。她还以为说的是关系特别亲密的人，真是闹了个乌龙。

还能有人和她特别近？

于是她慌忙把作业课本屉里，桌面上空白一片，什么也没留下。除了杜云茉拿过来的校服，她确信自己没有遗漏。

正想追着问两句细枝末节，杜云茉却不由分说一把拽着她拐尽的角落，碎碎叨叨地说别声。

这下到她迷糊了。

梨站在中央，盯着她这滴不漏的动作，面上虽然不显疑惑，心下却更加好奇。

她怕他咳的溅到她的品上。

梨索把放在双膝的校服扔到课桌上，反正这是周玉容的，沾也不关她的事。

她关上窗扣锁扣，又仔仔细细地来回检查了一遍。

杜云茉叹了气，抓着她的手抚开掌心，在上面一笔一划写名字。

在德南中学的论坛里，只有她一个人是以学生份的理员，除此之外都是由老师理。

怕她不相信，杜云茉向她保证这是真的，绝无虚构。但梨没在意这事情，她这才明白刚刚杜云茉说的特别近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飒飒地用力拍打着窗，震得窗框在颤抖。

梨原本是不怎么担心的，但他咳得时间久了也不免忧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