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望下的因，真的会结情的果实吗？

我对她的事，好也不够好，坏也不够坏，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鲠在。

然后她又开，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气声。

第三天。同上。

我脑内快速地分析，我的理告诉自己放置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的情却说，回复她便代表着自己并不是毫无觉，并不是因德而愧疚，而是因为我在压抑自己的情而难过。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你还没看我的私信。那么多条，你一条都没看。我知你没看，因为每条前面都有红，你看过的话红会消失。”

值班室里监护仪还在滴滴响，护士站传来很远的电话铃声，走廊里有推车过地胶的声音。

她的尾音轻轻上扬，不是质问也不是埋怨，是陈述，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她自己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最新一条是一段音频。

我没动。

我下意识的开了。

来。」

然后她开了。

我应该再错过一次吗？革朗？

如果，她遇到的是一个bdsm圈里的人，看到她如此的潜力，一定是毫不犹豫的将她调教成m或者sub。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不是训练时那利落的中音，是睡前迷迷糊糊的、泡在困意里还没完全沉下去的调。

陆缘，请想开，这可能只是鸟情节罢了，可以试着在现实生活中谈谈恋，这样会好。”

她把最后几个字压得极轻，但咬得极清晰。然后她嗤笑了一声，带着的困意，像是自己也被这个想法逗到了，又像是说完之后觉得太害羞，需要拿笑声来掩饰。

第四天。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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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七天的时候，我的私信列表里已经堆了二十多条来自陆缘的未读消息，每一条都是训练日志格式，每一条都以“晚安明天见”结尾，每一条都没有提“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或“你什么时候回来”。

“……算了。你就当没听到。反正你也没看我的私信。”

在过几天后的凌晨三四十六分，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的低频嗡鸣。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当初说，让我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人。但是万一……万一那个人就是你呢？”

十零三分，第四条私信：「晚安。明天见。」

但我在睡前把手机解锁，动通知中心，把她今天发的四条私信和三条动态预览全看了一遍。没有去，只是在锁屏界面上看完预览，然后清掉了所有通知。

她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望结下的因，但这个果太过甜，诱惑着我。

我下录音键。

还是，她被心理学中的现象所欺骗。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里能听到她把被往上拉，布料的声音。

第二天。下午两条动态，晚上准时开播，训练结束后四条私信，格式和前一天一模一样：训练内容，动作自查，今日调整，晚安明天见。

她了一下鼻。

而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在她像旁边那个“回复”钮上面，一动不动。

理来说，是个普通人，都可能被这样的持动吧。

靠在椅背上，周围是监护仪的待机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手机屏幕上是和她的私信对话框，积攒了很多未读消息，从最早到最新，每一条都以“明天见”结尾。

“但你没看，也没关系。”

她没有我，没有质问，没有发任何情绪化的内容。她只是在她说过的那件事，她说过会每天等，她说过会保持最好的状态直到我回来检查。她在用她的方式履行一个我从来没有要求她履行的承诺。

音频前几秒是沉默，只有极轻的电底噪和更轻的白噪音，雨声，很细密的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这是我刚在她动态里听到的那个白噪音App，她下播后还在听。

音频结束。屏幕上她的像旁边显示播放完毕，总时长五十六秒。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但我在动之前，首先是害怕。

第五天。同上。

“你并不认识我，甚至不知我长什么样，以后或许还有其他人会这样教你，你要喜每一个只靠连麦接的陌生人吗？

“……现在是凌晨三十二分。我刚洗完澡，发还没，把枕了。今天训练量加了心抗旋转，腹斜肌酸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我在意的不是睡不着，是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