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是上次幫他理髮的那個女人，她的目光落在他腫脹的臉和淤青的嘴角上，中閃過一絲憐惜。

「你還在上學啊？上幾年級了？」

彩仙關心地問「疼不疼！」

她讓他脫衣服，自己也褪去外衣，曲線玲瓏的軀。

夜漸濃，他沒回宿舍，搖搖晃晃地上了917路公車，來到良鄉中心。街燈昏黃，人羣熙攘，他卻像個幽靈般遊蕩，淚終於忍不住落臉龐。那種委屈如刀絞心，疼得他不過氣。他無助地想，誰能聽他傾訴？誰又會懂這滿的傷痕？

她一邊問，一邊用溫熱的雙手輕輕他淤青的肌膚，指尖輕輕的過，帶來一絲絲意，緩解了那鑽心的痛。李燼言閉上，他不由自主地受到一湧上心頭，彷彿那被打的傷痛也沒那麼劇烈了。「剛上大一。」他低聲說。

「沒事，不小心撞的。」李燼言勉強擠笑容，避開她的視線。

他試圖反擊，但寡不敵衆，很快就被打得跪地不起，蜷縮成一團，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烤般刺痛。

彩仙愣了愣，隨即輕輕拍着他的背，安：「好了好了，別怕，有在呢。」

李燼言嘆了氣，聲音溫柔如：「就是和同學鬧了點角，打起來了。我打不過他，就成這樣了。」

李燼言的胳膊擋不住，、腹、臉龐捱了無數下，每一擊都像鐵錘砸在骨頭上，疼得他前金星亂冒，鼻血汩汩，順着下滴落。

「彩仙在嗎？」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顫抖。

「大學生啊，不錯，下次少來這種地方，這可不是學生該來的。」彩仙的語氣帶着點的關切，手掌在他肩膀的傷處，輕柔卻有力。

「李燼言，你這個狗日的！告訴你，我們東北人不是好欺負的， 下次再敢多嘴，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宋智俯，惡狠狠地吐了唾沫，最後一腳踹在李燼言的肚上，疼得他悶哼一聲，前發黑。

李燼言的視線不經意瞥到她那翹的小玉，曲線誘人，下

於是，他拖着疲憊的體，推開店門。

「報警試試！除非你不想在這學校混了！」幾人扔下這句話，揚長而去，留下李燼言癱在冰冷的泥地上。

「喲！你臉怎麼了？被誰打了？」

「彩仙在裏面，你等着！」女人匆匆進去，沒多久，彩仙走了來。

！」宋智的笑聲陰冷而得意。

幾個人如狼羣般撲上，對着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暴打。

「沒事……」李燼言搖搖頭，中閃過一絲脆弱。

上的錢所剩無幾，去醫院至少得一兩百，他咬牙忍着，沒去，他想起了黎天理髮店的彩仙，那個溫柔的女人。

彩仙沒多問，領他進了一個幽暗的小房間，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憤怒如般湧來，卻夾雜着的無力，他不敢告訴父母，怕他們擔心；也不敢找學校保安，怕宋智他們更狠地報復。

看到李燼言又點她，她心裏一，但當目光掃過他鼻青臉腫的樣，眉頭頓時皺起：「你被人打了？誰幹的？」

第二掌揮來，李燼言本能地一閃，躲了過去，宋智的臉頓時扭曲：「你還敢躲？兄弟們，上！給我打！」

「不疼，你的真舒服。」

李燼言突然上前，一把緊緊抱住她，將頭埋在她那不算豐滿卻柔軟的脯上，像個受盡委屈的孩，肩膀微微顫抖。

李燼言脫光後，她的目光落在他上那些青紫的淤痕上，肩膀、、甚至大內側，全是拳腳留下的印記。她的心一沉：「誰打的你？跟說實話！」

「沒有……真的，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你幫我一下，好嗎？」李燼言低着頭，聲音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