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睿站在一旁，險些笑聲來。

蕭景霖緊繃的肩膀這才慢慢鬆了下來。

岳震山走到馬鐙旁，繼續指點：

「四殿下從前可曾騎過馬？」

「四殿下。」

岳震山耐心指點：

直到真正坐穩，他才發現，站在地上看旁人騎馬，與自己坐上馬背，竟是截然不同的覺。

蕭墨珩照著他的指點，從側前方緩步靠近。那匹小馬察覺有人走來，便轉過頭，安靜地望向他。

「可以摸牠了。」

「分明還要矮上一些。」

蕭墨珩依言走近。

蕭墨珩停下腳步，抬頭問：

馬匹依舊安靜地站著，並未抗拒。

蕭墨珩答得坦然，並未因自己不會騎馬而覺得難堪。

第二次，他先將雙手穩穩扶在鞍上，左腳踩實馬鐙，才藉著上的力氣翻而上，總算順利坐上了馬背。

在岳震山的指點下，蕭景霖總算踩穩馬鐙，翻坐上馬背。只是他年紀尚小，又是第一次騎馬，難免有些緊張，兩手將韁繩攥得死緊，連肩背也繃得僵直。

蕭承睿站在一旁，毫不留情地答：

望處的馬背。

他忍住沒有縮手。

岳震山走到小馬側前方，抬手示意。

蕭墨珩已自行站穩。他低頭看了看馬鐙，又回想起方才蕭承睿上馬時的動作。

前的視野突然了許多，下的馬每一次呼、每一次挪動，都會帶著他的輕輕搖晃。

替他準備的是一匹黑褐的小馬，個頭不，情也頗為溫順，自方才起便一直安靜地站在原地。

蕭景霖回頭瞪了他一，又鼓起勇氣將手伸了去。這一回，他忍住沒有躲開，只將掌心輕輕貼上馬頸，順著鬃撫了兩下。

「五殿下不必使這麼大的力氣。」

岳震山站在一旁提醒：

「馬容易受驚，不喜有人突然從後靠近。殿下先從側前方慢慢走近，讓他看見你。」

「馬的耳朵自然會動。」

蕭墨珩走到馬旁，沒有急著踩上馬鐙，而是先看了看手邊的韁繩，才抬頭望向馬背。

繞完一圈後，蕭景霖下馬時，神情已比上馬前輕鬆許多。

馬匹馱著他緩步向前。起初，他仍有些害怕，體坐得僵，一連走數步，見下的馬始終溫順安穩，臉上的緊張才漸漸褪去。

蕭景霖見狀，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

蕭景霖遲疑著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馬頸。馬耳忽然動了一下，他便像被驚著似的，立刻縮回了手。

蕭墨珩一時不習慣，下意識夾緊雙。

「既是第一次，便不必急著上馬。」

岳震山問：

蕭景霖正要反駁，岳震山已轉看向最後一人。

「不曾。」

「今日是第一次。」

「五殿下先摸摸它，讓它熟悉你的氣息。」

「上馬時，左腳先踩穩馬鐙，雙手扶住鞍橋，切勿拉扯韁繩借力。」

蕭墨珩依言將手遞到小馬面前。小馬低下頭，在他掌邊輕輕嗅了幾下，溫熱的鼻息拂過指尖，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牠現在只是慢慢走，不會突然跑起來。」

「四殿下先站到這裡。」

蕭承睿瞥了他一。

「我只是沒想到牠的耳朵會突然動。」

蕭承睿聞言並不意外，岳震山神亦如常，並未因他從未騎過馬而異樣。

「先伸手，讓牠聞一聞。」

「接下來呢？」

蕭墨珩依言走上前。

小馬立刻向前邁一步。

蕭景霖抿住嘴，頓時不說話了。

他形微晃，手中的韁繩也隨之收緊。小馬受到牽制，

第一次踩上馬鐙時，蕭墨珩的動作明顯不如其他三人熟練。體才剛離地，左腳便在鐙上了一下，他只好重新落回地面。

蕭墨珩抬手撫上馬頸。掌下的觸與他想像中有些不同，柔韌的下透著溫熱，還能覺到馬匹隨著呼微微起伏。

「好像也沒有多難。」

岳震山看他的遲疑，卻沒有聲促，只站在一旁等著他自己上馬。

「方才也不知是誰，連馬耳動一下都要躲。」

蕭墨珩低頭看了一遍馬鐙與鞍橋的位置，將他的每一句指點都牢牢記在心裡。

蕭景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韁繩，依言稍稍放鬆力。

「這匹馬是不是比二皇兄方才騎的那匹更？」

片刻後，小馬重新抬起頭。岳震山見他並未抗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