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笑。

她死死咬着衣领，把声音全闷回咙里。

林语安另一只手住，指腹快速磨蹭。

她忽然想起稍早在教室里，夏心岚说过的那句话。

整间女厕重新安静下来。

夏心岚，你把我踩得越狠。

她用裙把手指净，拿起手机，关掉 app。

所以，我这么，只是在惩罚你而已。

夏心岚闭上，逐渐绷。

猛地痉挛，大夹，手却还停不下来，像是在挤最后一快。

穿回内。

手还停留在裙下面。

脑里还反复浮现刚才的画面。

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顺着大内侧慢慢下去。

那失控、弱、毫无遮掩的模样。

林语安的手指得更快，掌心压着反复碾磨。

这是正当防卫。

慢慢站起来。

她手，拎起书包，走厕所。

走校门。

剧烈起伏。

手指还留在内，一下一下地颤抖。

手指。

掌心用力住。

林语安还蹲在隔间里。

她低看着地上的影，又轻轻笑了一声。

她书包带，指尖还残留着微微发麻的觉。

夕把她的影拖得很长。

和平常那个在上的千金小，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透明沾满指尖，甚至拉细细的丝。

拉起裙。

拿起包包。

像嘲讽。

夏心岚时的表情。

林语安死死盯着她的脸。

最后，厕所门被关上。

意溢来，滴落到地板上。

快瞬间炸开。

脆弱的。

手机萤幕里，只剩空的隔间。

又像满足。

那个表情。

是你先欺负我的。

她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打开龙洗手。

她的抖得几乎站不稳，背沿着门板慢慢下去一些。

夏心岚已经开始整理衣服。

失控的。

推门离开。

林语安又笑了。

她了。

夏心岚的呼越来越。

镜里的自己，肤偏黑，形瘦削，看起来依旧有些沉。

她着气，睛却还盯着萤幕。

只有她看得到。

她盯着那个画面，慢慢把手指来。

她走得很慢。

林语安看着她崩溃的表情，自己的也一起涌了上来。

看你这副样，我就越。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自觉。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啪嗒。

内。

意开始泛滥。

夕斜斜照走廊，把影拉得很长。

她一边这样想，一边慢慢走下楼梯。

萤幕里，夏心岚忽然张开嘴，发一声压抑而颤抖的。

还有些发。

甚至有些狼狈。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尽继续欺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