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他淡淡地说，“如果真是传销，尤其是学生，一旦报警、立案，学校那边一定会知，档案、分、休学……风险很大。”

秦延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与她对上目光。

“知了，组长。”简禾应了一声，很快又低下继续工作。

（三十二）受伤

简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她忍不住皱起眉，内疚一涌上来。最近她自己状况糟透了，麻烦缠，玲玲大概早就察觉，所以没有找她倾诉。要是她早些知，自己一定会拦住对方。

她心里一沉，立刻接起。

“她前阵跟我说要去一份兼职，我当时就觉得不太靠谱，可她还是去了。”凯慧语速很快，像是压着焦虑，“这两天突然联系不上人了，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简禾坐在副驾驶，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戊辰科、失联、大学生、疑似传销。

Peter显然已经被烦得不行了，瘪着嘴拎起包，转对简禾说：“小禾，剩下的你收个尾吧。我先撤了，一会打车回去，记得走报销。”

车在夜中行驶，秦延承侧看了简禾一，脑飞速运转，其实公司里比他了解科那块地的人多了去了，表叔堂哥还有几个东经理估计都比他熟悉，但他倒不想浪费

电话还贴在耳边，简禾却已经说不话来。

简禾只觉得后背一，幸好手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她安自己，再忍一会就好。

不仅仅认识。此刻坐在她前的，不就是四海的公哥吗。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目光不自觉地越过桌面，落到了不远的那个人上。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下意识瞥了一屏幕，是凯慧。

“应该是戊辰科。”凯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记得那一片好像都在四海集团的地盘里吧？你们公司楼上就是四海对不对？你……认识里面的人吗？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

“有钱，还有姿。比如，在你养父母面前假装一下男朋友，我应该，还合适的吧？”

“戊辰科那片，确实属于四海，最偏远那块有好些个厂房。”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迅速整理线索，“这几年外包多，有人偷偷转租搞非法的，不是第一次了。”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简禾问。

这天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加班夜。秦延承靠在 Peter 的桌前，漫不经心地和他拌着嘴，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客厅。简禾坐在不远，敲着键盘，却能清楚地觉到，有一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上。

友开始？”秦延承笑了笑，冲她眨眨，语气像在自嘲，“就像Peter说的，我这个人，多少还是有用的。”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简禾挂断电话，站起，绕过桌，走到他面前，求救似地望向了他。

“小禾，玲玲有联系过你吗？”电话那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

简禾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替玲玲把这些都想清楚。

秦延承没有话，只是在她说到“可能不能报警”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很慢，却让人心里一。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秦延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坐到了 Peter 刚刚的位置上，长随意一伸。

那天之后，秦延承又恢复了隔三差五来办公室找 Peter 的状态。Peter表面上依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嘴上不饶人，但在简禾几次劝说下，两人的关系还是慢慢缓和了下来，至少不再剑弩张。

“没有啊。”简禾坐直了，“怎么了？”

她没有抬，只当没察觉，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简禾微微一愣。凯慧平时几乎不打电话，除非真的遇到了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