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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刺穿了窗帘的缝隙,将卧室内交叠的身影剪切出一道
道狰狞而又艳丽的轮廓。
阿林内心的野兽已经彻底撕烂了那身慈父的外皮。他发出一声近乎低吼的喘
息,一把将怀中那个正用温柔眼神凌迟他的少女推倒在淡粉色的床单上。
「撕拉——」
那是蕾丝与空气摩擦出的、代表着毁灭的声响。
阿林颤抖着手,掀开了那件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抹胸睡裙,接着,他动作极
其粗鲁地褪下了那条紧紧包裹着少女最后领地的、洁白的蕾丝内裤。在那双过膝
白丝袜的簇拥下,那一处由于长期思慕与刚才的亵渎而变得粉润、湿润的禁地,
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阿林面前。
雨欣没有挣扎,她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那双踩着白色缎带高跟鞋的脚尖微
微颤抖,鞋后跟的薄纱蝴蝶结在床单上无力地摊开,像极了此刻的她。
阿林看着手中的那块布料,那是带着女儿体温和刚才那场仪式余温的圣物。
他眼神发狠,猛地将其卷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雨欣那张刚刚还在诉说爱意的、
樱桃般的小口里。
「唔……呜……」
雨欣的发声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她那双盛满了星碎光芒的眸子,此时因为
异物的侵入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阿林伏下身,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锁住女儿的视线。他的欲望此刻正抵在
那道已经为他开启了十六年的门扉处,滚烫、硬挺,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欣欣……你准备好了吗?」
含着自己内裤的雨欣,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与阿林沉重的呼吸间,乖巧地、坚
定地、带着一种近乎狂信徒般的虔诚,对着自己的父亲,缓缓点了点头。
在那双白丝美腿的环绕下,在那双高跟鞋的支撑中,这一刻,时间彻底凝固
。
卧室里的光线已经浓郁得化不开,空气中除了那种粘稠的腥甜,更多了一种
破釜沉舟的决绝。
阿林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那种惊人的紧致。他没有蛮横地长驱直入,而是像
对待一件易碎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象征,缓慢而坚定地抵
在了那道代表着少女最后圣洁的门户前。
「唔……呜呜……」
含着自己蕾丝内裤的雨欣,在异物触碰的一瞬间,身体猛地绷直。她那双裹
在过膝白丝袜里的长腿不自觉地想要绞紧,脚上的白色缎带高跟鞋在床单上划出
凌乱而焦躁的痕迹。那是本能的恐惧,是对「痛楚」与「未知」的战栗。
阿林立刻俯下身,他的唇瓣贴在雨欣渗出细密汗珠的额头,大手温柔地抚摸
着那两只颤动不已的「白鸽」,指尖划过那双白丝大腿的内侧,试图用父亲的体
温去化解女儿的惊恐。
「别怕……欣欣,放松……」
在阿林近乎呢求的安抚下,雨欣紧闭的眼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抓紧被角的手
指缓缓松开。她看着阿林那双写满了痴迷与爱怜的眼睛,在那份沉重的「父爱」
中,她终于彻底瘫软了身体。
阿林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耐心地在那道阻碍上缓慢地研磨、旋转。每一次挤压
,都伴随着尼龙丝袜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旋转,都让雨欣那双高跟鞋后
的蝴蝶结在空气中惊慌地摇曳。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极度的紧致中开始渗出一种透明的、滑腻的温热。阿
林的欲望在那层名为「纯洁」的屏障上反复碾压,直到将那处禁地磨得汁水淋漓
。
在那抹晶莹的润滑下,原本的阻碍变得不再干涩,反而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
、包裹感极强的弹性。雨欣的眼神逐渐涣散,那种由于极度扩张带来的酸涩感,
正一点点被药物余效和这种「被父亲占有」的病态快感所吞噬。
清晨的阳光在这一瞬仿佛被吸入了黑洞,卧室里只剩下那声沉闷、决绝、带
着血腥味的贯穿声。
阿林没有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按在雨欣那双
过膝白丝大腿的根部,在少女由于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中,借着那抹滑腻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