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那就只能用妳整個妖來抵債了。記住，我是妳的救命恩人，妳從頭到腳，連一頭髮絲都是我的。懂嗎？」

他的嗓音在耳邊變得低沉而誘哄，像吐著蛇信一樣濕黏，他順勢將我翻壓在下，冰涼的軀將我軟乎乎的體陷進床墊裡。

墨軒走過去，坐到床邊我乎乎的臉。

我們的婚禮在一座私人海島上舉行。墨軒在現代社會的下屬辦事效率極，好像被一路開綠燈，全程速，而在籌備婚禮時，恰巧無意間查到了我前主人一家的行蹤。

「墨軒……電視上說了，我天天抱你親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我、我是不是傷害你的名聲了？」

我轉過，兩隻乎乎的手捧住他的俊臉，笑得睛瞇成了月牙。

但隨之而來的是日常中充滿愛的點點滴滴。

墨軒：「別動，傻貓。」

墨軒：「怎麼了，小貓？」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絲空隙，軟乎乎的體使不上力。

墨軒：「那依糕看，該怎麼負責？」

我錯事般地縮在床中央，肚上的軟隨著緊張的呼一鼓一鼓的。

「妳親嘛親了，攬嘛攬了，逐天睏伙，妳煞無給我名份！妳呢人敢對得起良心？」

一條異於常人的、靈巧且微微分叉的蛇信，帶著極致的酥麻，順著我的縫探了進來。

我嚇得整個人縮成一團，飛機耳都嚇來了，雙手捂著耳朵，肚上的軟因為害怕而一顫一顫的，淚汪汪地看著他。墨軒放下手中的文件，緩步走過來。

他平時親我，都只是蜻蜓點般地碰碰臉頰，可這一次，他的吻變得極侵略。

墨軒：「沒錢啊……」

我下意識地揪緊了婚紗，中有些失神。一雙冰涼而有力的手臂從後環住了我。

拐地走路，因為之前浪浪的日裡常跟浪狗接觸，變得行為上有點狗模狗樣的，於是一邊追著一隻蝴蝶，一邊不小心把他價值百萬的古董晶杯從桌上推了下去。

翻譯：「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張床，妳卻不給我名分！妳這樣人對得起良心嗎？」」

「我要娶你！給你名分！」

「我現在已經能化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張開嘴，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的呼驟然變得滾燙。

「我負責！我負責！」

話音剛落，墨軒甚至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微涼的薄便攜著排山倒海的氣息壓了下來。

他伸冰涼的手指挑起我的下，明知故問地逗我。

我穿著特別訂製、能完遮蓋我上贅的緻婚紗，正趴在窗台上看風景。突然，我看到了園裡正在修剪木的年輕女孩。是小主人。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軒天天抱著我睡、親我的臉頰、還用冰涼的尖過我的脖，他說那是跟貓互相的行為……

電視裡的男主角正抓著女主角的肩膀，情又痛苦地喊著。

他們就在這座島上的度假村工作。新娘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碧綠的園。

「唔……」

墨軒開始手把手教我人類社會的常識。但他快等不及了，看著懷裡這隻越來越黏人、心思卻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小貓，他要盡快把她徹底蓋上自己的專屬印章。

我大聲宣布。墨軒低頭，住我的耳垂，發滿意的低笑，那雙豎瞳裡滿是計謀得逞的溫柔。

墨軒：「要去見見她嗎？只要妳想，我隨時可以讓她過來。」

墨軒：「摔壞了我的東西，糕，妳要怎麼賠？嗯？」

晚上回到家，墨軒端著走進房間。他那雙墨豎瞳處閃過一絲狡黠，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冷沉穩的模樣。

我靠在墨軒冰涼卻無比安心的懷裡，看著窗外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影。最終，我輕輕搖了搖頭。

答應了負責，結婚這件大事，就開始有了安排，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不用了，墨軒。」

「我、我沒有錢……」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滿臉愧疚與嚴肅。

墨軒：「傻貓，是我娶妳。妳既然無以為報，那就只能以相許，永遠當我的老婆。」

他一邊用蛇信不容拒絕地與我糾纏，一邊發低沉的「嘶嘶」聲，冰涼的手指卻準地著我腰間的軟。

他順勢靠在床頭，微微垂下眸，神情透一絲大妖不該有的「落寞」與委屈。

天啊！我天天在佔墨軒的便宜！我沒給他名分！我是隻壞貓貓！

他那雙豎瞳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光。

墨軒將下抵在我的肩窩，那雙邃的豎瞳靜靜地看著窗外，聲音低沉且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甚至無形的尾已經默默把我圈緊。

墨軒俯下，微涼的薄若有似無地過我的耳尖，吐氣如蘭，帶著蠱惑的笑意。

它過我的牙齒，不重，卻準地掃過我腔內最的每一處神經。每一次輕微的勾，都伴隨著一陣微弱的電，從尖一路炸開到我的尾椎骨，讓我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墨軒：「妳現在才知？我清白之軀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妳睡、任妳輕薄。糕，妳若是不打算對我負責，我以後被人知曉還怎麼見人？」

我圓瞪著，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法。那種覺太奇妙了。他的蛇信帶著一絲冷冽的薄荷香，柔軟、濕潤，卻比人類的頭更加銳。

我急了，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一樣撲進他懷裡，兩隻軟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

這天下午，墨軒在辦公室的大螢幕上，調了一收視率的八點檔狗血劇，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去開會。我一邊啃著墨軒準備的小魚乾，一邊看得目不轉睛。

那時的我傻乎乎的，只覺得這個大妖真好，不用我賠錢，畢竟我現在可是無分文。

她長大了，臉上帶著一絲生活的疲憊。我的心漏了一拍。那一瞬間，過去那些生病、被拋棄、在雨中浪的畫面走馬燈般閃過。

「啪嚓！」

「哈啊……墨、墨軒……」

墨軒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那雙墨豎瞳在暗中興奮地擴張。

壞蛇在親吻時，腦海中正得意的盤算著不久後的發情期該怎麼度過，亢奮的尾尖顫動。

我被他親得渾發軟，連靈魂彷彿都被這條腹黑蛇給了去。

墨軒挑眉，底的笑意險些藏不住。

我對著手指，嘴嘟著，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