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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砸在我的脖頸、鎖骨和胸前,將我肉感十足的傲人豐滿啃吻得變了形。
蔣渺渺:「啊哈……溫柔點……慢一點……嗯……」
我哭著昂起頭,身體本能地因為成熟男人的掠奪而顫抖。與此同時,江野早就憋得雙眼通紅。他連衣服都顧不得脫,直接扯下褲鏈,那根粗長猙獰、布滿青筋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他一把抓住我一條白嫩多肉的大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沒有任何前戲,對著那處早就因為我的戲精演繹而濕泥濘不堪的洞穴,狠狠地一貫到底!
蔣渺渺:「啊——!江野!太深了……嗚嗚……痛……」
我痛呼一聲,內壁因為極致的飽脹感而瘋狂痙攣、死死咬住。
江野:「操……渺渺……咬得這麼緊,妳是要夾死我嗎?」
江野爽得頭皮發麻,一巴掌狠狠拍在我挺翹豐滿的臀肉上,帶起一陣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他掐著我的腰,開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瘋狂撞擊,每一次都直奔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顧時宴此時也扯開了白大褂和襯衫,露出精壯卻白皙的胸膛。他的眼神陰暗得可怕,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轉過頭去看他。
顧時宴:「渺渺,看著我。跟他們做的時候,心跳是為了誰?嗯?」
說完,他分開我的另一條大腿,用修長的手指惡意地摳挖著我和江野交合的邊緣。那微涼的指尖在滾燙的汁水裡攪動,帶起更深層次的酥麻。他甚至低下頭,將我胸前的另一顆紅豆狠狠含進嘴裡,用舌頭挑逗刺激。
蔣渺渺:「啊……哈啊……顧醫生……別碰那裡……唔……」
林鶩:「姐姐,還有我……看看林鶩……」
林鶩一臉淚痕地爬上床。他此時全身赤裸,少年感十足卻蓄滿爆發力的身體直接擠到了我的面前。他抓著我的左手,引導著我握住他那根同樣碩大挺拔的凶器,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將自己汗濕的腦袋埋進我的頸窩,一邊哭一邊挺腰。
林鶩:「姐姐可以用嘴幫忙嗎?我想要把所有的精華都餵給姐姐……求姐姐原諒我……」
我被四個男人以一種極其混亂、羞恥的姿勢在床上瘋狂蹂躪。沈淮安一邊吻著我的眼淚,一邊強行擠進我和江野之間,在江野退出的空隙,猛地將自己那根同樣粗熱的巨物狠狠挺了進去!
蔣渺渺:「啊——!沈淮安妳……」
雙重的輪番進出讓我整個人陷入了欲海的漩渦。沈淮安和江野像是較勁一般,輪流在我體內瘋狂開墾,每一次頂撞都帶起大片的銀白汁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滿了整張真絲床單。顧時宴此時也忍不住了。他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讓我趴在床上,撅起那高聳豐滿的臀部。他從身後死死貼上來,那根冰冷卻堅硬的凶器破開泥濘,蠻橫地刺入了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蔣渺渺:「不——!那裡不行……啊啊——!」
前後夾擊的極致痛楚與快感讓我瞬間哭叫出聲,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痙攣得快要死掉。顧時宴一邊在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在我耳邊低喘。
顧時宴:「渺渺……好緊……妳這裡第一次是我的了……」
林鶩則趁機躺在我的腦袋前,將那根粗熱直接塞進了我哭喊的嘴裡,逼著我一邊流淚一邊吞吐著他的碩大。那一夜,房間裡的肉體碰撞聲、破碎的哭喊聲、男人的粗喘聲交織成一首靡靡之音。四個男人為了討要我的原諒,使出了渾身解數,在床榻之間瘋狂地取悅我、佔有我。他們一邊將滾燙的熱流無數次地交代在我的體內,一邊在心裡卑微地祈求。
『渺渺……原諒我……別離開我……我的一切都是妳的……』
【叮!四位良人奉獻一切,精華度 100%,宿主完美掌控全場!】
【終極翻倍獎勵發放:您的私人賬戶餘額已突破宇宙極限,為了不引起異常狀況發生,系統將多餘的獎金兌換解鎖神級世界控制權!】
【恭喜宿主擺脫窩囊廢的稱號,成為坐擁錢財與佳人的人生贏家,系統自動與宿主進行解綁,祝宿主有美好的未來。】
系統還真走了,不過讀心的技能還給我留著,真是一個好統。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四個男人終於精疲力竭地將我緊緊抱在最核心的位置。我躺在他們布滿汗水的胸膛裡,聽著他們平穩的心跳,這只是本女王用來調教你們、順便暴富的一場床頭小遊戲罷了,現在只是夜路走多不小心濕了鞋,吃撐了,沒關係問題不大,用吹風機吹吹就乾了,一切還在掌握之中。
神級世界控制權說好聽點是個權利,但讓我控制世界是在幹嘛呢?管理這四個人我就已經夠夠了,不過話雖如此,我還是有一些事想做,那就是把外來者穿進來的方式給關了,斷它ㄚ的網路線,別再染指我的家園,我的世界我保護。
接著把各家系統許諾的獎勵分一分給穿越者,把人原路送原世界去了,不禁感慨世界總算變正常了,看著可憐留在這的某人嘴裡之前一直念叨的做任務復活妹妹,聽得快起繭子了,就順便一起給復活了,總算是解決了一樁大煩惱。
醜媳婦也要見公婆,何況這幾個人顏質是一個頂一個的好,於是當他們見家長的這天,我穿著小熊睡衣坐在二樓陽台,叼著我媽給的靈泉水蜜桃,居高臨下地看著草坪上的硬核測試。
可憐,連家門都不給進。
第一關,我姐蔣明月使出滿級影后演技,換上紅裙、擦著頂級微醺香水走到沈淮安面前,手搭在他領口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