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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們一個個都是被包裝出來的,人設什麼的更是不可信,僅供參考,可信度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們。在我的眼裡,他們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個有著嚴重性格缺陷、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裡那股「老實人」的固執與溫良,終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這是今天的行程表。還有,把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為你是隊長……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換的黑框眼鏡,臉上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懼怕與戰戰兢兢,雖然開口還是有點不順暢,但心中現在明顯的只剩下平靜。
隊長寒宇哥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因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間裡多待了半個小時,這未知的半小時能做的事實在太多,讓他感到吃味。
他冷沉著臉,不悅地推開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嚇得退縮了,但現在我沒有。我老老實實地走上前,掀開他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顯一愣,隨後呼吸驟然一緊,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緊了我肥美圓潤的腰肢。我順從地任由他寬大的手掌在我的肉體上摩蹭,但我的聲音卻無比堅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來希望我留下來,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做為隊長,如果再這樣不睡覺,下周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就要開天窗了。喝掉它,然後睡覺。」
寒宇哥死死盯著我那雙毫無雜質、卻帶著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為嫉妒而產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幾句軟話下,奇蹟般地被撫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終乖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我開始用我的老實與規矩,去修正他們所有人的壞習慣與小彆扭。
主唱吳子澈他習慣在琴房裡瘋狂抽菸,我會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菸。在他發現時,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滿,用親吻代替尼古丁,逼著他喝下我親手熬煮的護嗓補湯。
主舞張曜然在高強度排練後膝蓋受傷,卻硬撐著不肯就醫。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憑他逞強的讓我別管他,我也倔強地絕不鬆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淚,妥協地跟著我去醫院。
陳洛霖這個門面的生活作息極其不規,我每天早上準時六點拉開他臥室的窗簾。不顧他的起床氣,哄著逼著這個精緻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訴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實力也很重要,別鬆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點。
而面對性格最需要安撫,習慣在深夜看著網絡惡評,默默發抖的忙內許夜星,我會感到心疼。
於是張開自己寬厚、溫暖的胸懷,將他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用我豐滿的肉體替他擋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劍影,在深夜的廚房裡,為他做一碗最踏實、最溫熱的湯麵。
他們終於驚覺,自己從一開始的「肉體沉迷」與「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誰也離不開誰的病態依賴。
原本那段由強迫與不堪開始的扭曲關係,在日復一日的溫柔救贖中,沉澱成了最深刻、最無法割捨的愛意。
吳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裡……陪我。」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語氣撒嬌卻帶著偏執。
張曜然:「憑什麼?這週新規劃的表上說好了明明輪到我了!」
他推開門,在門口暴躁地喊著,眼底卻全是對我的渴望。
沙發兩側,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過來,一人一邊霸佔著我的大腿,眼神炙熱而專注地看著我。
我輕嘆了一口氣,轉過身,老老實實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親了一下,安撫好他;隨後又走過去,主動牽住了曜然哥那隻滿是硬繭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聽話。」
我推了推眼鏡,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林依依:「今天我們要一起去練習室排練,誰都不準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話……晚上誰也沒有獎勵。」
五個平日裡在舞台上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頂流,此時此刻,卻像被完全馴服的大型犬一樣。
他們乖乖地對視了一眼,雖然眼神裡還帶著對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實實地垂下耳朵,溫順地跟在我的身後。
這道由五種極致色彩組成的棱鏡【Prism-5】,終於在我這個胖胖的、最老實的助理手裡,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離不開彼此的愛欲光芒。
他們不再欺負我,而是用他們最堅實的臂膀將我高高舉起。他們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壞習慣,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