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忍與克制,在這一刻藉著一紙合法的結婚證書,徹底化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溫肆:「筱黎,過來。」
他的嗓音暗啞得失真,像是在砂紙上狠狠磨過。我還沒來得及退後,他那帶著灼人溫度的身軀便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大掌一撈,我整個人便被毫無反抗能力地嵌進了他的懷抱。那是積攢了許久的佔有欲。
空氣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這一秒不再優雅,而是化作了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帶著瘋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將我拍碎。我體內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這股烈酒生生撞擊、揉碎,酸甜的果汁鋪天蓋地地炸裂開來。黑莓泡進了威士忌,發酵出令人瘋狂的靡麗氣息。
溫肆扣住我的後腦勺,微涼的薄唇帶著令人戰慄的飢渴,發狠地覆了上來。他像是要將我肺部所有的空氣榨乾,舌尖狂亂而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攪弄。
這個深吻漫長得幾乎讓我窒息,我只能攀附著他赤裸精實的肩頭,被動地承受著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熱情。
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個成功入贅給黎黎的心機boy,對於成功的把潛在情敵(假想敵),變為邀請來婚禮上的嘉賓,感到戰績是十分的滿意。
對方只能在場下暗自神傷(並沒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許多個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許多次。一吻結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薄唇卻沒有半分捨得離開我的肌膚。他一路向下,細密而滾燙的吻像是雨點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從我哭濕的睫毛、泛紅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鎖骨,每一處都留下了他若有似無的嚙咬與深吮。大掌在我的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帶起一陣陣滅頂的熱度。
後頸那處發育不全的小腺體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壓,隨後,他溫熱的唇貼了上去,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塊皮膚,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都在發燙、發軟。
溫筱黎:「哥哥。」
溫肆:「叫我老公。」
溫筱黎:「嗚……老、老公……老公……」
我終於承受不住這密不透風的身體接觸與親吻,帶著哭腔和破碎的氣音,一遍遍喊著那個讓他發瘋的稱呼。這兩個字,成了徹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藥。
溫肆低笑一聲,眼中最後一絲屬於理智的線「嘣」地一聲,徹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大手不管不顧地發狠掐緊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徹底禁錮、壓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熱的身體碰觸排山倒海般襲來,這二十年幾年來的人生錯位,彷彿是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鋪墊。床單在我們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與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織得密不可分,整間臥室裡全是濃烈到發苦的曖昧氣息。
溫肆高大的身軀重重地壓著我,沒有一分一秒捨得挪開。他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雙腿之間,將我整個人牢牢釘在被褥間,不留一絲可以逃跑的縫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於此刻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要把我生生揉進他骨血裡的瘋狂與執念。
溫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邊不知饜足地索求,一邊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一遍遍將我的名字含在嘴裡、吞進腹中。
他滾燙的薄唇像是著了火,沿著我的天鵝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胸前、甚至是腰側,密密麻麻地烙下屬於他的專屬印記。大掌所到之處掀起一陣陣滅頂的熱浪,粗糙的繭子磨得我渾身戰慄,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緊實寬闊的肩膀,把淚水蹭在他的身上。
溫肆扣住我的後腦勺,微涼的薄唇帶著令人戰慄的飢渴,發狠地覆了上來。他像是要將我肺部所有的空氣榨乾,舌尖狂亂而霸道地撬開我的齒關,瘋狂地掠奪、攪弄。
這個深吻漫長得幾乎讓我窒息,我只能攀附著他赤裸精實的肩頭,被動地承受著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熱情。一吻結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薄唇卻沒有半分捨得離開我的肌膚。他一路向下,細密而滾燙的吻像是雨點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