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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存在感還是痛得我瞬間尖叫出聲。可我那天生甜膩的痛呼卻像是一劑最強烈的催情藥,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憋了二十幾年的獸性。
他開始緩慢卻深重地挺動身軀,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無比,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我,一邊卻毫不留情地把我往極致的浪潮裡推。
床鋪劇烈搖晃,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咯吱聲。
林睿庭:「哭大聲點,用平時跟我撒嬌的聲音,就像妳在語音裡喘氣那樣。」
他大汗淋漓,汗水滴在我的胸口,燙得我顫抖。他一邊溫柔地親吻我的雀斑,一邊惡狠狠地深入,逼著我回應。
林睿庭:「說,老公的身體喜不喜歡?滿不滿足?妳這張嘴唱起歌來那麼甜,叫床是不是也一樣甜?乖,叫給我聽,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字。」
我被撞得支離破碎,眼前一片模糊,眼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
在這個外表溫柔紳士、骨子裡卻重慾無比的純情處男的瘋狂索求下,我驚恐地發現,自己雖然在哭,但身體卻在習慣了他的巨大後,瘋狂地分泌出羞恥的快感。
我只能無助地依附著他的起伏,用我那副最甜美的嗓音,一聲聲哭喊著他的名字,在黑暗與欲望的浪潮中,與我的網戀老公一同徹底沉淪。
全身因為平時沒有在運動,突然在床上激烈的運動後,酸痛在清晨甦醒時傳遍全身。
我小臉皺成一團地睜開眼簾,眼前的世界因為高度近視而模糊成一片。
豪華版般寬大的灰白色床帷裡,浮動著淡淡的高級檀木香與……昨夜歡愛後交織在一起的濃郁氣味。
林睿庭:「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低沉卻微啞的嗓音。
男人的聲音還帶著初醒的磁性,少了一分昨夜的瘋狂,不知盯著我的臉看來多久?
現在多了一分讓人心驚肉跳的溫柔。
我嚇得整個人往被子裡縮,卻在下一秒撞上了一個滾燙、堅硬的胸膛。
他的大掌順著我的腰線掐了上來,掌心滾燙,精準地捏住我腰間昨晚被他掐出紅印的軟肉,慢條斯理地摩挲著。
林睿庭:「跑什麼?昨晚哭著叫老公的時候,可沒見妳這麼怕我。」
他一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騷話,一邊用骨感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他。
此時的他沒有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鎖骨與胸肌線條,可當我試圖透過模糊的視線去看他的臉時,卻發現這個昨晚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此時俊美的耳根處……竟然染著一層淡淡的、純情的粉紅。
這個坐擁千億身家的男人,在用最溫柔的姿勢、說著最下流的騷話時,骨子裡那屬於純情處男的羞澀,在清晨的陽光下無處遁形。
田琬舒:「林先生……我、我的眼鏡……」
我有些手足無措,天生甜美的嗓音因為昨晚哭喊得太久,此時帶著一絲誘人的沙啞,像一隻受驚的奶貓。
林睿庭:「叫老公。」
他溫柔地糾正,低下頭,極具耐心地用唇瓣含住我的耳垂,一點點啃咬吮吸,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騙,手下的動作卻極具掌控欲地分開了我的雙腿。
林睿庭:「眼鏡在床頭,但現在不需要。妳看不清我,用這裡……」
他抓起我的手,強行按在他有些蓬勃勃發、滾燙無比的緊繃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