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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优的指甲深深嵌进身上那个男人隆起的斜方肌里,被顶得整个人在真丝床单上往上滑了半尺。
她咬住枕头角,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太大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还能运转的念头。
那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腰腹之间爆发出的力量带着体育生特有的持久与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颚线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像火星。
"你……你慢、慢点……"
姜优终于松开枕头,仰起脖子,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
身上这个男人充耳不闻。
——或者说,根本停不下来。
顾野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把他气得半死的女人。
他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
"求我。"
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少年气,偏偏语气凶得要命。
姜优恍惚了一秒。
她被一个二十岁的处男按在酒店大床上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而这个处男正在红着眼眶命令她求饶。
荒唐。
太他妈荒唐了。
她想笑,但下一秒腰就被两只铁钳一样的大手掐住,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脸埋进枕头里。
身后的撞击变得更深。
角度刁钻得令人发疯。
姜优终于尖叫出声,十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长期失眠带来的眩晕之间来回撕扯。
——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来着?
思绪被撞得七零八碎,记忆像打翻的拼图,一块一块地浮上来。
六个小时前。
离婚证上的红章还没干透,姜优就把自己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婚房里扔了出来。
整整三年。
她嫁给了一个社会精英。
婚前甜言蜜语说什么"我养你",婚后养的是他自己那张永远正确的嘴。
衣服叠得不对要说。
菜咸了淡了要说。
她和朋友出去喝杯酒,回来要被阴阳怪气半小时:"你一个有夫之妇,在外面浪给谁看?"
床上更是一言难尽。
三分钟的敷衍加上从不在意她感受的自私,做完倒头就睡,留她一个人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欲望像被堵住出口的洪水,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心理医生说她这叫性瘾症。
姜优听完,把诊断报告叠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治。"
她笑了笑,口红鲜红。
"离了婚就好了。"
离婚那天她没哭。
律师问她要不要争财产。
她说不要。
"他的钱我嫌脏。"
净身出户,只带了一只行李箱和三年来攒下来的六位数存款。
下午两点,城南·鲲鹏国际体育中心。
这是全市最贵的运动场馆,年卡十二万起步,泳池用的是海盐矿物水循环系统,更衣室比五星级酒店的SPA还豪华。
姜优来这里不是游泳的。
她就是睡不着,出来溜达。
前同事说这家新开的游泳馆"风景好"。
姜优当时以为说的是装修。
直到她走进二楼的观景长廊,透过落地玻璃俯瞰下方的训练池。
她站住了。
泳池里有一支队伍正在训练。
七八个男生,清一色的专业泳裤,身上没有一两多余的脂肪。
宽肩、窄腰、倒三角。
长期高强度训练雕刻出来的肌肉线条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但姜优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
因为领游的那个人,让其他所有人都变成了背景板。
一米九。
她目测的。
站在泳池边的时候,肩宽得过分,腰却收得极窄,两块胸肌饱满结实,腹部八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人鱼线从腰侧一路延伸,没入泳裤边缘,像两道引人犯罪的箭头。
最要命的是他站在跳台上抖水的那个瞬间——
水珠从短寸的黑发上甩出去,顺着颈线滑过喉结,沿着胸肌中间的那道沟壑一路淌下来,经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汇聚在人鱼线的最低点,被泳裤吸收。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姜优站在廊道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无表情。
但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