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介紹我哥給妳啊。」

「哥哥聽起來也不錯。」

「妳朋友滿熱心的。」

「對啊。」

小希愣了愣：「妳哥？」

手碰了碰結尾：「這個大小剛好，不會太誇張，對不對？」

「萬一不好吃，你不是要被三十個學生嫌棄？」

「那我就說是小希老師教的。」

話說到一半，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他甚至已經想到聖誕節，要買一大條緞帶親手把她渾纏起來，從肩膀纏到腰，再在間打個跟這個一樣漂亮的結，她大概會害羞得不敢看他，被他碰一下就紅得厲害。

林哲接過來：「都聽妳的。」

小雅看看他，又轉回頭看小希，嘴角浮起曖昧的笑：「這妳男朋友喔？」

林哲沒立刻回答，了後槽牙。

「妳那什麼語氣。」小希瞪她。

細金屬框鏡、灰帽T，手裡提著購籃，裡面幾乎全是剛才小希挑的東西。

林哲笑了笑。「認識新朋友又不是壞事。」

「你不可以賣我！」笑著瞪了他一，又從架上拿下一包糖粉過去。

又聊了兩句，她才抱著杏仁粉離開。

「你這樣很危險耶。」

「不是啦。」

林哲收回目光，發動車。

小希重新轉回貨架，伸手了一包酵母，嘴裡還嘟嘟噥噥嘀咕：「每次見面都亂介紹，真的是……」

「真的是妳。」小雅笑起來，「妳最近都沒來上李老師的課，我還以為妳不甜點了。」

小雅笑得更開心了，倒也沒繼續糾纏，只朝林哲大方點點頭：「你好，我是小雅，以前跟小希一起上烘焙課的同學。」

「他最近剛調回K市，我之前不是給妳看過照片？大妳兩歲，長得帥又貼心，程式設計的，工作穩定得很。」小雅掰著手指數優點，臉上滿是熱心的笑。

「不用啦……」小希趕緊搖頭，往林哲邊退了小半步。

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小希明顯比平常有主見得多。哪個牌不用買、哪種比較適合新手，幾乎看一就有答案。

「我才不要。」這次回答得倒很快。

目光黏在那個黑蝴蝶結上。

「小雅！」

「小希？」後忽然有人叫她。

小希轉頭看他，瞪大睛：「你還幫她講話喔？」

林哲站在她後，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又掃了一小雅走遠的背影，只低頭把她剛挑好的糖粉往籃裡放穩。

回過頭，一個綁著低馬尾的年輕女生正抱著一包杏仁粉走過來。

「下個月有巧克力課，妳不是最喜歡——」

「對啊，她人很好，就是很愛幫人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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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城西材料行。」

玻璃門一推開，小希就熟門熟路地往裡走。「你們要多少？」

林哲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咬著牙壓下頭的啞，這才從那個已經想得太遠的聖誕節裡「很好看。」

簡單寒暄幾句，小雅像是忽然拍了下額頭，睛一亮：「等一下，所以妳現在還單？」

「喔——朋友。」小雅挑眉，尾音拖得長長的，滿是揶揄，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看得小希臉更紅了。

「為什麼？就認識一下而已嘛，又沒妳幹嘛。」小雅湊過來，好奇地往小希後瞟了瞟林哲。

然後由他親手，一圈一圈地拆。每剪開一圈就吻一來的膚，直到最後剪開間那個結，看見她被緞帶勒得發紅的，早就濕得氾濫。那時候再把她撲倒在地毯上，從頭吃到尾，連一頭髮都不放過。

「光很好。」嘴角卻一直沒有完全壓下去。

「那油餅乾最簡單。」走到粉類區，伸手下一袋低麵粉，翻過來看了日期，「這個就好，不用買進的，貴又沒有比較適合。」

「林哲？」

她滿意地坐回去，重新扣好安全帶。

「哪有，最近排班一直撞到。」

「好啦好啦，我不妳。」小雅笑著舉手投降，擺了擺手，「哪天改變主意再跟我說，我隨時待命。」

「林哲。」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人忽然開。

「就……」小希咬了咬下，一時也說不個理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對吧？」她立刻又興起來，「我當時一就看上了，趕緊買下來了。」

小希回過頭，奇怪地看他：「不好看嗎？」

小希幾乎立刻搖頭，指尖攥著糖粉袋了，忍不住偷偷抬偷看林哲，耳尖刷地就紅透了，「是朋友，我陪他來買學校活動要用的材料。」

「大概三十份，學生想要可以壓形狀的。」

「怎麼？」

「反正不用啦。」最後她乾脆把手裡的糖粉進林哲的籃，偏過頭不看小雅，「我本來就沒有想認識男生。」

林哲倒也真的不手，只負責拿東西，偶爾故意問一句，被嫌棄了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