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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魅魔助手已激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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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魅魔助手已激活



那天晚上,我被主管拖着加了两个小时班。理由冠冕堂皇,甲方催得紧,其实就是享受把人按在工位上、自己踱来踱去的感觉。回到家的时候,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漏疲惫。冲了个澡,往床上一倒。二十六年的老习惯,睡前总得来一点私密的、小小的放纵——手指刚刚搭上身体,眼皮就沉得掀不开了。我几乎是"啪"地一声,整个栽进了睡眠里。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没做过的梦。梦里没有脸,没有人,只有一整片铺天盖地的潮热,像把整片海都灌进了我的身体。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温热的、滚烫的,从脚趾烧到发梢,把我整个人冲刷得直发抖。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那道缝涌进来,又有什么东西顺着那道缝涌出去——满得我要溢出来,又像是从骨子里被榨干了。我挣不开,也不想挣,只觉得从来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胀满,更舒服,更像一个活人。

我是被自己惊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在余韵里哆嗦。身下一片淋漓——那股热,那股湿,从腰下一直洇到床沿,床单湿了一大片,像打翻了一整壶温热的甜酒。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把,触手黏腻,指缝间全是水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我自己的味道——潮热的,带一点甜腥,像雨后的青草,又像打翻了的蜜水。潮吹了。我居然,把自己做潮吹了。

我僵在床上,脸烧得能摊鸡蛋。二十六岁的人,做春梦做到把自己做潮吹,说出去能把人笑死。我红着脸爬起来,腿还软着,踉踉跄跄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让热水兜头浇下来。水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那股潮热一点一点冲掉。

冲完澡,我裹着浴巾,晕乎乎地走回卧室。然后,我的脚下一空——不是踩空楼梯的那种空,是整个世界忽然塌下去的空,眼前天旋地转,像被谁拽着衣领,一把扔进了深水里。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眼前就黑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顶灰扑扑的帐子里。

帐顶的布被潮气洇出一圈圈霉斑,像谁摊开的一幅旧地图。天花板的木梁雕着褪了金的花纹,糊窗的纸泛着黄,窗外透进来的光也泛着黄,像被陈年的灰腌过。空气里有旧木头的潮味、樟脑的苦,还有香灰冷透后涩涩的气息。

我盯着帐顶,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靠。"

记忆是涌进来的,不是想起来的。像一缸水被掀翻了盖子,浑浊的带泥水哗啦一下漫过我。那些记忆不属于我,又确确实实长在我脑子里——林晚。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林晚,十九岁,杭州城林府的二小姐。

林家,曾经也是杭州城里数得着的绸缎世家。祖上据说挑着一台织机逃难进的城,靠一匹"月华缎"发了家——那缎子白日里看是素色的,到了月下会泛起一层隐隐的流光,像月光在水面上走。当年连宫里头的贵人都指名要过,林家一度在西子湖畔开着三家绸庄,织机三百台,杭州城里说一句"林家缎",没有不知道的。可那是从前了。从林晚记事起,林家就只剩下这座老宅子、几台落灰的织机,和一屁股还不清的债。

败落的原因,说来也传奇。先是洋布洋纱涌进来,机器织的布又便宜又快,一船一船往上海滩上卸,"林家缎"再好看,也抵不过人家按匹算的价钱。祖父不信邪,把大半家业押进去,要跟洋人的行情赌一口气,赌输了,一夜之间,绸庄关了门,家道从此中落。到了父亲这一辈,只剩祖宅和一点薄产,父亲又病倒了——肺上的病,缠绵病榻,吃药比吃饭还贵。母亲操持着这个空壳子,一年一年地熬,也熬垮了身子。林家的日子,就像一匹被蛀空的绸缎,看着还挂着,一碰就碎。

至于那个管家,周福——这个名字一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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