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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从抽屉里拿出那根东西,没有包装,是新的,浅肤色硅胶,大约十二厘米长,底座圆润,一看就是玩具。她拿着它在指尖转了转,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阿正跪在地毯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一小截硅胶,喉结上下滚动。
她看着他,像看一条盯着肉骨头的狗。然后她弯下腰,把那根假阳具横着递到他嘴边,声音又甜又轻:“叼着。”
阿正愣了一下。她没让他含,也没让他舔,就只是把东西横在他两唇之间,等着他用牙齿咬住。
“张嘴,”连翘拍了拍他的脸,“用牙咬,别松,也别吞进去。就叼着,像叼骨头那样。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好好叼着不求饶。”
阿正张开嘴,把身体微微前倾,用门齿小心地咬住那根假阳具的中段。硅胶的表面光滑,微微带着一点弹性,他不敢用力咬,怕在齿间变形,又不敢松口,怕它会掉下来。嘴唇被迫微微撅着,横着的那根东西把他的嘴撑开一条缝,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沿唇角渗出来。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向她投去一个求饶似的目光。她没有心软,反而挑眉笑了:“好看。就这样别动。”
连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露在他嘴唇外面的那一段。硅胶随之晃荡了一下,阿正吓得浑身一凛,连忙用力咬紧牙关,喉底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根假阳具在他齿间被咬得凹陷了一点,又回弹到原状,像一片不受控制的舌。
“掉一次,我就让你去门口叼着跪到天亮。”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他手腕上的筋都绷了起来。
然后连翘站起来,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把那件白蕾丝吊带裙的肩带从肩上勾下来。裙摆顺着身体下滑,露出大片后背的弧线,再滑到腰窝,最后堆在脚踝上。她弯腰,把它拾起来,随意卷成一团,丢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身上只剩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在灯光下,身体的线条像一段光滑的雕塑。
阿正跪在客厅中央,嘴里叼着那一根假阳具,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他眼眶通红,想移开目光,可脖子像被焊死了,只能直直地看着她。
连翘换了一条更短的吊带裙——黑色,薄缎,领口低得只靠两根细绳在大腿根处拴着,没有穿内衣,走动时裙摆轻轻晃荡。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仔仔细细地看他痛苦而屈辱的表情,然后轻声说:“你说,你现在这样,跟那些嘴馋的狗有什么区别?”
阿正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看着他,又伸手把那根假阳具的尾端轻轻往上一挑,他吓得浑身一抖,咬得更紧,整张脸涨得通红。
“不许松,”她重复道,“跪好。我饿了,先去做个夜宵。等我吃完之前,你要是掉了,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连翘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去。走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对了,别以为地上那块地毯沾了你的口水就可以赖着不走。等我吃完,你得用脸把它擦干。”
阿正跪在原地,嘴里咬着那根玩具,看着她踩着凉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通风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煎油的噼啪声,一切都寻常得荒唐。他就这样叼着那根光滑的、异物的、屈辱的东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着她吃完那顿饭。
时间像被拉长的胶水。他跪得膝盖发麻,嘴角的涎水已经把衬衫领口打湿了一片,牙根酸得发涨。他很想松开嘴喘一口气,但他不敢。他知道她会说到做到。
等到她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吃了一口面条,然后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的满足。
阿正跪在那里,叼的一丝不苟,下巴全是水痕。脸上其余地方,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全是汗,连睫毛都是湿的。他没有动,也不敢动。连翘也知道,只要她不说“放”,他就会一直叼着,直到把命咬碎。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捏住那根假阳具的一端,轻轻从他齿间抽出来。他的嘴唇像是被撬开一样黏连了一下,发出一声又轻又涩的“啵”声。他大口喘气,舌头几乎僵住,牙齿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
“疼吗?”她问。他摇头,声音嘶哑:“不疼。”
“那就是喜欢咯?”她轻笑了一声,把假阳具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可惜,我不打算再用它了。明天我给你换根更大的……你照样,只许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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