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連叫都叫不來了，翻著白，體一一的，還在一陣陣收縮著，殘留的體慢慢滲，沿著縫滴落。

她抬望向紗帳外透進的晨光，空氣中殘留的靡氣味混著香，還未散去。

小漁「嗯」地一聲，被撐開的脹讓她忍不住夾緊，卻又被知檸的手指輕輕攪動，擠壓著裡面的體，一陣陣酥麻的快順著腸蔓延開來。

「還要……」她啞著嗓，聲音又軟又黏，「娘親……小漁還想……」

「舒……舒服……」她啞著嗓，聲音細得像貓叫，小手無力地搭在肚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娘親……小漁好喜歡……」

知檸低頭看著女兒的睡顏，指尖輕輕撫過她微微顫動的睫，心裡湧起一又軟又熱的情緒。

知檸被她這副主動討要的模樣逗得心癢，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娘親再幫你。」

她著氣，淚從角落，小臉通紅，卻又下意識地扭了扭，像是在回味那快。

「因為……舒服嘛……」小漁紅著臉，小手卻主動抓住知檸的手腕，把那沾著濁的手指往自己嘴裡，住，了。

知檸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壓住腸，輕輕一擠，小漁猛地一顫，痙攣般收縮，又噴一濁，濺在榻上，發「噗滋」的聲響。

她沾滿濁的手指，在女兒前晃了晃，白的體順著指腹落：「小漁今天怎麼這麼貪吃？」

她癱在榻上，體微微搐，還在一陣陣收縮著，殘留的體順著縫隙慢慢滲，沿著她的落。

「啊……娘親……好脹……」小漁弓起，小手抓住下的錦被，攥得指節發白。

她癱在知檸懷中，肚癟下去一些，裡頭的體噴了大半，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軟綿綿的倦意和餘韻。

知檸見她這副貪婪的模樣，心裡湧起一滿足。

知檸低頭看著女兒癱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她伸手撫過小漁汗濕的額發，柔聲：「喜歡就好。以後娘親慢慢教你，還有很多舒服的事。」

她嚐到一腥甜混著香的味，眨了眨，又了一，才鬆開嘴，軟聲：「娘親……再幫小漁一次……」

那排般的快沖得她前發白，嘴裡發細細的尖叫：「啊——娘親——」

小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沉得睜不開，卻又下意識地扭了扭，像是在回味那排與快織的滋味。她癱在知檸懷中，呼漸緩，圓鼓鼓的肚輕輕起伏著，混濁的體還在慢慢從鬆軟的滲，在榻上洇開一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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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將指尖探小漁的，這次兩手指並攏，緩緩擠那鬆軟的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