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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的东西!你们家师姐早死七年了,现在装孝顺给谁看呢!?”
“我没有!”女孩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鸡,她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摆正七零八落的蜡烛。
一双靴子将蜡烛们重新踩进泥巴里,在女孩眼前左右踏着彻底拧得稀碎。
“你听不懂话?聋了还是哑了?”在听到女孩发出啜泣声后,他冷笑:“能哭啊,那就是聋子咯。”
眼前女孩看模样不到十岁,脏兮兮的脸蛋混着泪水,无助地抹着眼泪,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男人身后围观的同门。
“你以为谁会来帮你?”男人一把抄起她压在身下的东西——那是一堆黄纸钱,随着动作纷纷扬扬,“敢在仙君眼皮子底下给花源烧纸,我告诉你,啊,你若能被逐出山门保留小命那真是天大的幸事了。”
花源!
围观的同门大惊失色,诧异,惊慌,厌恶,这些眼神投过来无疑给了男人极大的助力,他甩甩肩膀一脚踹过去,“真他妈晦气。”
后方有人喊:“打得好!”“好!解气!”“防微杜渐,这种小孩留不得,长大必是祸害”
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打到在地上,她忍住呜咽,脸埋在手掌里,将自己蜷缩起来,一下一下被动承受着间断的疼痛。
突然,一声钝钝的击打声传来,女孩身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而那些喝彩的嘘声也停了,她慢慢挪开手,发现那男人捂着脑袋瘫倒在自己身边,干净的衣裳沾满了泥巴。
一只手伸到眼前。
“起来吧,妹妹。”
她抬起头,呆住了,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漂亮最利落最温柔的女子,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怎样形容这样美丽的面庞,她张了张嘴:
“谢,谢谢姐姐。”
“谁!”
“你不认识我了,萧师侄。”男人垂着脑袋的姿势停滞,很容易看得出他藏着惊人的愤怒,但在看见人时情绪瞬间凝固,打碎吞回去了。
“......三师叔。”
周围人窃窃私语,都反映过来这位女子何许人也。
花青,半月前新入宗的弟子,入宗当天就因出奇绝伦的天赋被仙君收为座下第三位弟子,身份水涨船高,风光无限,脾气也是急转直下,烂得早有耳闻。
萧师兄是第一位接引她的前辈,尚被她一脚踹进泥里,今日一见可见人品之差,不敢恭维。
那种愤然的情绪在周围同门心中升起,转而慢慢成了看好戏的心情:谁都知道花源是仙君心中大忌,就连他大弟子触犯都毫不留情,新进弟子不了解,肯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花青带着女孩来到自己的庭院,让负责维护清扫的女弟子给她施了个清洁的术法后,她蹲下来,揉揉女孩的脑袋:“小家伙,你为什么要替花源烧纸钱?”
女孩一哽,握紧了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青柔声说:“我新入门,虽然不曾经历过你们宗门的往事,但也听过那人性情残暴乖张,令宗门死伤无数,那时你应当刚出生不过一两年,和她也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祭奠这样一位恶徒呢?”
女孩直直盯着花青:“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