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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
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
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
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深红,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石榴露混着情液,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
隙,此刻津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
…
----------「喂!你别乱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贵妃感到眩晕,
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
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
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乳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
上顶出清晰的轮廓,双乳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
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
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胡裤,深色的布
料裂开一道口子,紫红色的、暴着青筋的狰狞轮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
水声。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射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乱,和
昨日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喷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那力
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
,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口,「也跳得太野了
。」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