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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
件事,而你只能看着。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
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女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头上,
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入浴盆。
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女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
的话。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
时,腿间一片潮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她夹紧双腿,试
图掩饰那股湿意,但那股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像一只蛰伏的虫,在她小腹
深处轻轻蠕动。奶头固执的挺立着,随着走动,纱衣不停的剐蹭尖尖的顶端……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玉环羞怒交加。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被一个胡人在众目睽睽
之下如此轻薄。而更令她恼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恨自
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他的气味,恨自己
在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时感到的那一阵眩晕般的渴望。
“抬盆游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让
他也知道难堪的滋味。
“来人,抬起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四个、六个、八个……最后找了
十六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才勉强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来。安禄山倒也配
合,把身体卧倒在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中晃来晃去,故意做出婴儿般无
辜的表情,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婴语声。
贵妃看到这个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殿中回荡。那笑声里有快意、有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放纵——她很
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宫女太监们看到贵妃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传到寝宫墙外,其他
宫殿的宫女太监听到了,都好奇地跑来“观礼”。一时间,长生殿外人头攒动,
笑声阵阵,热闹非凡。
这热闹很快就惊动了玄宗。
彼时,玄宗皇帝正在梅妃处用膳,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便问高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