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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平心而论,抛开那些为了博眼球的“大叔与少女”擦边营销噱头,这确实是一个内核尖锐、极其考验演员爆发力的好故事。
夜色浓重,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光线昏暗的床头灯。
洗过澡后的两人并肩躺在被窝里,成凌从身后环住花音,修长的手臂收拢在她的腰腹处,下巴抵在她带着铃兰淡香的发顶。安静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心跳与情绪,他埋着头,终于在夜色的遮掩下吐露了最真实的芥蒂:
“……茵茵,我是真的很不喜欢你和他拍戏。”
声音干涩低沉,带着近乎固执的抵触。
花音的呼吸微微顿了顿,她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影里注视着他清俊又写满防备的眉眼,有些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凌凌,你太记仇了。”
成凌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她更用力地揉向自己的胸膛,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沉声低喃:“我都把什么都给你了……身子、心,连最难堪的那些样子,全都只有你见过。”
听着他这番近乎孤注一掷的坦白,花音心头一颤,眼底泛起复杂的心疼。她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里多了一层极少流露的厚重与认真:
“可是凌凌,我给你的,远比你给我的还要多。我的名声、我的退路,还有我所有不能对外界言说的软肋,全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如果有一天你先选择不要我、先转身离开,我承受的损失,根本不是你能够想象和比拟的。”
成凌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读懂了她这份毫无保留的沉重与孤勇。所有的猜忌与患得患失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他一言不发地收紧双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死死箍在怀里,清瘦的脊背紧绷着,用近乎发狠的力道昭示着心底同样翻江倒海的依恋与决绝。
沉重而紧绷的情绪在被窝里蔓延,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花音感受到了他手臂近乎窒息的力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心软。她忽然扬起手,在他结实挺翘的臀肉上毫不客气地“啪”地轻拍了一下,瞬间将两人从严肃沉郁的深渊里一把拽了出来。
“哎呀好啦,抱这么紧要勒死我了!”
花音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尾带着促狭的挑逗,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
“老实交代,成大运营——今天在公司,是不是又偷偷躲去卫生间里憋着拉屎啦?”
原本还沉浸在深情与紧绷中的成凌,被她这一记巴掌和直白的打趣问得浑身一僵,耳根与脸颊瞬间红透到了骨子里。
他羞恼地将发烫的额头重重抵在花音微凉的锁骨上,闷着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地坦白:“……下班前快憋疯了,在最里面的隔间连着放了好几个响屁,动静大得回音都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我连头都没敢抬,生怕哪个人还没走给听了个正着。”
说到这里,他想起白天办公室里的情景,忍不住有些别扭地低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