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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真恶化了要送急诊推进手术室做开腹手术……你是不是真想把命折腾没了才甘心?!”
她一边哭着,一边伸出发颤的手去解他紧绷的西裤皮带,语气里满是近乎哀求的绝望:
“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我不接那些乱七八糟的戏了还不行吗……凌凌,你让我弄,你别拿自己的身体跟我拼命好不好……”
成凌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在聚光灯下备受瞩目的当红小花,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眼都是毫无作伪的惊惶与恐惧。
小腹内沉重冰凉的痛楚与眼前滚烫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将他硬撑了五天的心防瞬间击得粉碎。成凌嘴唇颤抖着,眼底泛起屈辱又心软的水光,终于脱力般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默许了她的靠近。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甚至为了他的身体不惜跪在地上的女孩,成凌胸口那层坚硬的冰壳终于彻底崩塌。
说到底,从十五岁那个在图书馆里给他念诗的清纯少女,到如今在业内炙手可热的小花,她从来都是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成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心软。他撑着发沉的身子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她被泪水浸湿的长发,哑着嗓子妥协道:“别哭了……一会儿听你的,让你打。”
他伸出双臂,将娇小的花音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滑落,抚过她的腰线,自然而然地探向她的裙摆与下腹。
然而,掌心触及布料的那一瞬间,成凌浑身的血液猛地凝固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温热,底裤上一片泥泞的湿意。
她今天刚刚在剧组和张建强拍了一整天的对手戏,连妆容都没来得及彻底卸下,风尘仆仆赶回家,底下居然是一片动了情的湿润。
“轰”的一声,理智与刚刚升起的温存被妒火焚烧殆尽。
“连花茵!你他妈真行啊!”
成凌彻底疯了,双眼猩红如血,猛地一把将她狠狠按倒在逼仄的沙发深处。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小腹剧烈的胀痛,一把扯开她的裙摆与阻碍,在失控的愤怒与狂躁中,没有任何前戏与温存,发狠地直接顶了进去。
“呜……凌凌!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
花音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撞击逼得痛呼出声,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沙发布面,眼泪决堤般往下淌,拼命摇头想要辩解。
然而,成凌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动作里满是绝望的惩罚与占有。
可这具被怒火驱使的交合甚至没能持续半分钟,沙发上的气氛就急转直下——
因为剧烈的恐惧、委屈与疼痛,花音原本因为奔波与生理本能泛起的那点微末湿润迅速消退。
没动几下,内里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干涸、紧涩,干得像一片被烈日炙烤的荒原。
每一下摩擦都变成了生硬干涩的拉扯与剧痛。
成凌僵在她体内,进退两难,所有的狂怒在这一瞬间被这种滑稽而残酷的生理反应硬生生卡住。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花音隐忍的抽泣,以及这具彻底“干了”的躯体所带来的冰冷死寂。
花音撑着沙发坐起身,叹了口气,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掌,极尽轻柔地一下一下顺着成凌紧绷发硬的脊背。
她拉着他的手臂,软着嗓子哄他,引导着让他转过身趴在沙发上,将那处紧闭多日的隐秘穴口与挺翘的臀肉彻底露了出来。
随后,花音垂下浓密的眼睫,毫不嫌弃地凑上前去,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处干涩紧闭的褶皱,极其轻柔地打着圈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