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是很多，你们能碰上算你们运气好。”那售货员说完，就从柜台底下拎来一个布袋，放到柜台上后，打开给方小翠看，“看看，这和柜台里面是一样的东西，就是碎了，不过不耽误吃。”

方艺晨惊讶了，这糕碎成啥样啊，才四折的价格。她是伤，所以只能踮着脚，努力伸长脖往袋里看。

“丫丫真乖，你放心，等以后妈妈攒了糕票，一定过来给你买，行不行。”方小翠松了一气，就怕孩在这闹起来，她会很尴尬，下不来台。

“行，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不买也行。”方艺晨看着柜台里的糕满脸的不舍，她知方小翠这么说不只是没有票，她也没有钱。自己这么大的人了，不可能因为吃的撒泼打的事。

“这位同志，我们这还有一些不要票的糕，就是货的时候压碎了，卖相不太好了，都是一批来的，买这个给孩吃也一样。”旁边的售货员看到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忍心，这小孩真懂事，明明就想吃，因为妈妈买不起就说不想吃了。她在这售货员也好几年了，看多了想吃然后被爸妈打的孩，这懂事的真的很少见。

“长白糕一块三一斤，搭一斤糕票，饼七一斤，不要票，你要多少？”售货员态度还不错。

“小朋友，甜不甜啊？”售货员一脸笑的看着还没有柜台的小女孩，说实话这小姑娘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看，瘦长的一张小脸，但是却格外的招人稀罕，就像老人说的，长了一的人。

方小翠手攥的了，然后也不敢看售货员，低跟闺女小声的商量，“丫丫，这个糕还要糕票，妈妈没票，要不咱们今天就别买了行吗？”她说着说着，眶就红了。主要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孩没爸爸已经够可怜的了，结果孩想吃个糕，她这个当妈的都没能力给她买，她心里有些愧疚。

方小翠看闺女指着的长白糕和大饼，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僵，不过里面有售货员看着呢，只能着问，“同志，这个长白糕多少钱一斤？那个饼多少钱一斤？”

“甜！”方艺晨把嘴里一糕渣抿了嘴里，然后诚实的回。

“呵呵，是吧，其实两个都是一样的东西，反正咱们吃的时候放嘴里也得嚼碎，现在少一半多的钱直接买碎的绝对合适。

“五一斤，不要票，你要是买的话，我就挑上面的给你装。”售货员主要是可怜孩，所以才这么好心的。

方艺晨一脸懵，这位大这么生猛呢吗，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喂好吗？

“我想吃这个和那个。”方艺晨一没客气，伸手就了两样，算是里面卖相最好的了。

售货员看小孩一副迫不及待的样，有些不忍心，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就用手在布袋里了碎渣到了孩嘴里，“你尝尝，好不好吃。”

第19章没钱只能买残次品

方艺晨没get到她的，所以看她这么激动有些蒙。

“这个、这个多少钱一斤？”方小翠问。

“啊？有不要票的啊！”方小翠没想到这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上辈的她肯定看都不看，但是她现在都吃了一周的粮了，看到甜甜的糕，抵抗力明显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