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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火,待湿透了,便换了巨物往里,刚入有些撑,随着挤压深探,只觉充实不已。
双奴攀着他肩放松身心接纳他,直到最后一点缝隙也被填满。
久别的契合,淋漓、圆满。
早膳用过。
曾越俯身,在双奴唇角碰了一下,“今日公务不多,我尽早下值归府陪你。”
双奴含笑点头应下。
一旁的夏安见状,连忙别过脸去,暗自啧叹:实在没眼看。
双奴从南昌带回不少东西,挑了合适的送去给尤姜。
到了熊府,丫鬟回话道尤姜尚未起身,便引双奴直接去了卧房。
尤姜半靠在床头,打着哈欠,神色懒散。
双奴走近了,才注意到她小腹隆起,衣衫下撑出柔和的弧度。
“你走后,我便查出有孕。”尤姜随口道,“如今已五月有余了。”
双奴惊喜地抚了抚她的肚子,又拿出带来的礼物递过去。
尤姜接过,心境愈发轻快,笑着坦言:“如今你归来,铺中诸事便有主心骨,我也能卸下担子安心养胎了。”
她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呢?打算何时添个孩童?”
双奴一怔,垂下眼。
尤姜心思剔透,一眼便看穿她眼底的落寞,迟疑道:“曾大人不愿?”
双奴摇头,在她掌心写:我们没有避着。
尤姜睁大了眼,满脸惊诧,不由揣测:“难不成……是曾大人有什么……隐疾罢?”
双奴彻底傻了,连连摆手示意不是。
尤姜却语重心长地劝道:“男人在这上头总是讳疾忌医,越拖越不好,得早诊早治。”
双奴被她一番话说得心里七上八下,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请了个大夫回府。
又不想做得太显眼,便让大夫先给夏安搭了脉,再给曾越请脉,只说是入夏调理身子。曾越瞧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由着郎中把脉。
待诊脉结束,双奴正想私下找大夫问询,却被曾越扣住,捞回了房中。
他噙着笑,语气慢悠悠的:“双奴是疑心为夫身体亏虚?”
双奴望着他眼底的灼意,忙摇头。
次日,双奴心里还记挂着这事,又悄悄去问大夫实情。
大夫言语笃定:“大人脉象沉稳充盈,无半分亏虚隐疾,体魄远胜寻常男子。”
双奴想起昨夜的情形,脸又烫起来,压着羞意追问:那为何一直没有身孕?
大夫略一沉吟,道:“看大人脉象,应当是常年暗中服用了避子药剂。”
双奴轰然一震,谢过郎中,回了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