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表来得比一天还晚。她们娘仨收拾了一整天园，菜、

我的脑袋像烧着了似的。我把她的背心一一往上提，布料从上方褪

她是平躺着的，那对大不像站着时那么耸——沉甸甸的向两侧微

温度一一往上爬。我拿摄像机，架在床柜上，红亮起，镜对准大床

伏；浅粉的币大小，边缘微微开；两颗小巧圆，浅粉，已经

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举起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平躺摊开的

了——刚才那一下吓得我心都空了，再借我仨胆，我也不敢动了。

展展，人早走了。床柜上，摄像机的红还亮着，一夜没关。我爬起来，扯过

被屋里的气烘得微微翘起；左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安安静静地印在上方

被窝里又闷又，全是她上的味儿。我的嘴贴上她的——温的、

我坐到床边，心又擂起来。屋里越来越，她的脸被烘得微微泛红，鼻尖

。

我的胆更大了。我把手从背心的下摆伸了去，指尖贴上她的肤——温

是梦里的动静。

睡好，她门看见我还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只说了句「我睡了」，连衣裳都没怎

我躺在那儿，心半没缓下来，背上全是汗。嘴里还留着那温的味儿

气烘得她脸颊红扑扑的。我咽了唾沫，先掀开她的被，她穿着背心躺在那里

那颗小小的粒打转。她的在黑暗里微微颤着，我又了一，尝到一淡

我的手心都在发。那团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劲，我的

上沁一层细汗。我先隔着背心摸她的——掌心贴上去，又又弹，她睡得

那两个大，整个了来。

、微微翘起的、那颗黑痣，一张接一张，卡片机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屋里格

捆白菜、往窖里码土豆，累得她门的时候都是沉的。加上一晚在我床上没

温度表爬到２８度。屋里得我后背都汗了，她更不消说——被里的

，僵着装睡。黑暗中，她翻了个，又没了动静，呼重新匀下去——大概

微摊开，像两团白的面团摊在脯上，白白净净，乎乎，随着呼轻轻起

我吓得魂都飞了，心脏狂，赶松，把背心落下来，从被窝里来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时，她那边已经空了。被叠得整整齐齐，铺得平平

我关了游戏，先轻手轻脚把电拧到最，两片电丝渐渐烧红，屋里的

地扣在她的上。

指陷去，轻轻拢住，又松开，心快得像要撞破。她的已经了，

，手指上还残着她的弹。我盯着天板，又想去掀她的被窝，可手脚都

满脑弹温的残念，不甘心地睡过去了。

上去，锁骨，的上缘——黑暗中看不清颜，但我知那颗小黑痣

沉，一反应都没有。

小小的，圆的，浅粉的那两颗，在我掌心里着。我拿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在哪儿。我咽了唾沫，弯腰，低，整个脑袋钻她的被窝里。

么换，就躺下了。

摄像机——屏幕里，黑暗中模糊的廓，和那一截伸被窝的、属于我的手。

没多会儿，被窝里就传细匀的鼾声——她是真累着了，睡熟了。

声。

，白的肚，的弧度，一直到把整件背心推到她双上方。

，两条胳膊搭在侧；我又慢慢掀起她的背心——布料从她腰上一一卷上去

淡的、温的味儿。

一回摸女孩的，还是她的。

折腾到半夜，我到底还是累了。背心的布料被我放回原位，我缩回手，带着

的、腻的、带着秋夜里被窝捂来的意，一路往上，终于整个手掌实打实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一下——肩膀轻轻一缩，咙里糊糊地哼了一

她没醒，呼还是绵长的，只是微微朝我这边偏了偏。

；又摸卡片机，只开了床那盏小灯，昏黄的光刚好罩住她半边。

没动，呼还是匀的。

的蹭着我的鼻尖。我张开嘴，住她的，轻轻了一下，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