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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腿高高抬起来,精液从腿根往下流
;跪着,屁股对着镜头,臀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屄口,让精液
流得更明显,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指尖探进她那口还肿着的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
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操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
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粉红的水渍、精液的白浊,还有她的血——
轻轻替她擦干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性,都在这上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
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干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
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头,过了
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
,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
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
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
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
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
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
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
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
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
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
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
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
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
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