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祖母。”崔衍又品了一，看着杯中剩余一半的茶，问，“若只是单纯的香，倒不奇，祖母边的丫鬟还是这么灵巧，泡这般好的茶来，真是叫人羡慕。”

张婉清哈哈一笑，慈祥地看向乔昭，“若非昭昭亲手泡的茶，又怎能逃得过你这刁钻的嘴啊。”

“好了好了，看你这副严肃的模样，不知晓的还以为你审问下人呢。”张婉清趣，“这两年你与你父亲忙于朝事，总是寻不到人。幸好是我们崔文两家为你幼时定好了婚事，月底你便要迎娶文家千金府，也算了一桩大事了。”

崔衍品着茶，垂下的眸却看向乔昭仿佛盈盈一握的腰，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张婉清尖瞧见了他眉宇间的舒坦，问他，“衍儿可喜今日的茶？”

乔昭立即捧上准备好的茶，稳妥地放至崔衍座旁的茶案上，“大公请用茶。”

崔衍听罢，不着痕迹地看了一乔昭，继而端起茶杯喝了一，随后他淡：“祖母和母亲安排就好。”

“回大公话，都是些糙的方法，稍后婢会与您院中伺候的下人教解清楚。”

张婉清：“知你喜茶，我特意给你留的，今日先给你尝尝鲜，喜便带回去。”

“好好好，先坐下。”张婉清笑。

崔衍答：“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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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面不改，那一刹那的碰仿佛再正常不过，转回到自己的位置。

“孙知了。”崔衍起作揖，“祖母，孙儿有事先回去了，茶叶让人送到我院里就好。”

一般。只是那面颇为严冷，叫人不敢轻易亲近。

张婉清朝乔昭招招手，乔昭了然把剩余的茶罐端了上来，放置崔衍旁，崔衍看了一她依旧垂眸不看自己的模样，挑了一下眉。

崔衍轻轻地嗯了一声，在乔昭尚未收手之前就伸了手，杯底也不知有否碰到案面，他的手指轻巧地过乔昭的指面。

“听祖母的便是。”崔衍，他端起茶杯又酌了一。

乔昭应，“是，老夫人。”

“你呀，自己的婚事总是这般不上心，若非是你母亲提及几次，也不知你要拖到几时，如今你也二十有五了，早些让我这老婆抱上曾孙也好。”张婉清说了许多，见崔衍还是不搭话，一叹气，只好作罢，“罢了罢了，好不容易等你应了，公事要忙。也莫要忘了娶亲之事。”

乔昭福，“都是婢分内的事。”

她因捧茶微微前倾，领甚至比边丫鬟更要拢合两分，裹着她过分丰的上，甚是惹。

他视线随意扫过正厅前，那抹青的影一划而过，靠前一揖礼，“祖母安。”

崔衍离开之后，张婉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住乔昭，“对了，昭昭，明日在华恩寺有一场法会举办，你以我们崔家的名义去一趟，捐些香油钱，有需要什么的你拿着我库房的钥匙去家那拿就是。”

“你这孩。”张婉清，“你如今已是内阁阁老，阁内事务繁多，你定要多留些心才是，近日请安不便过来才好。”

崔衍放下茶杯，目光渠渠地看着乔昭，“倒是不知如何巧法？”

张婉清摆摆手，“好，你先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