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把烟掐了，翻把她压回去：“信。”

“骗你嘛。”许穗儿语气轻飘飘的，“你之前不是让我断掉其他关系嘛。我就只有你，不过本来也没别人。”

许穗儿把钥匙穿在钥匙扣上，钥匙扣上还挂着个小绒兔。凌旭看了一没说什么。

五万是只陪睡还是什么都陪？”

“今天不是说不来吗？”许穗儿搂着他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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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旭站在玄关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凌旭给她一把钥匙，跟她说只有一把——其实凌旭还有一把，但不会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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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那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许穗儿，今年二十二，职业是刚毕业的无业游民。”

“行。”许穗儿只想了一秒就，这么大方的要求她多考虑一秒就是对钱的不尊重。

许穗儿翻了个看他：“你说固定关系。”

凌旭对女人一向大方，他给许穗儿租了一个级公寓，两百多平，落地窗，开放式厨房，家全是新的，还有专门的业家。许穗儿很快搬去了，她只带了个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化妆包。

“看你要什么。”凌旭往后靠了靠，“固定关系。我不喜自己的人跟别人牵扯不清。”

他低咬她耳垂的时候，听见许穗儿轻轻笑了一声。

凌旭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有凉，但掌心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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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穗儿沉默了几秒。她平时话多，但这几秒的沉默让凌旭心里莫名堵了一下。

“我知。”凌旭弹了弹烟灰，“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现在，或者曾经。”

“没有啊。”许穗儿翻了个，扯住被盖住她满是痕迹的“就你一个。”

“你还有别人吗？”凌旭忽然问。

她说这话时睛雾蒙蒙的，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凌旭盯着她看了两秒，伸手把她捞过来。许穗儿顺势趴在他，下抵着他的肋骨，仰着脸看他。

“真的？”凌旭问。

凌旭拇指挲着她的肩，没说话。许穗儿眨眨，忽然撑起凑上去亲他下，亲完又缩回去，像只偷了腥的猫。

过了两天凌旭又来了，他喝了酒咚咚的敲门，许穗儿穿着上次凌旭留下的睡衣，小跑过去给他开门。

凌旭没答话，把她扔床上就压了上去。那天他得有狠，许穗儿叫主人叫得嗓都哑了，下半半天动不了。

“你不信我啊？”她问，声音的。

结束后她趴在床上，凌旭躺在她旁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