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条消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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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把脸埋沙发靠枕里。上粘腻腻的，凌旭的东西还没清理，丝袜贴在肤上不舒服。她应该去洗澡，但她懒得动。

明天和凌旭去玩。下周要去找宋昭。

他发这张照片不是因为他想炫耀什么，他就是想让许穗儿知——他在等她。

她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爬起来往浴室走。浇下来的时候她闭上，把那些痕迹冲得发红。她站在洒下，忽然想起凌旭今晚把她摁在玻璃上的时候，她往下看了一，五十层楼下的城市像一张发光的网。凌旭的手掐着她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里。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没看，猜是宋昭又发了什么。可能是问她下周几，也可能是别的照片。许穗儿不想回。她刚才拒绝他的时候其实没什么犹豫，但现在看到那张照片，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她拉上窗帘，钻被里。被上有凌旭的味，淡淡的木质调混着烟味。许穗儿拿起床的雾了两下，才闭上。

宋昭就是这样。永远温柔，永远不急，永远用这不骨却让人没法忽略的方式提醒她他的存在。

许穗儿看着那张照片，没什么表情。她把手机扣在，盯着天板。

她关了，裹上浴巾走来。手机屏幕又亮着，她拿起来看——凌旭回消息了：“照片不错。明天接你去。”

许穗儿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手指移到输框，本来想回个好。她低看了看自己上——几红痕，大内侧还有凌旭掐来的指印，整个人一看就是刚被人狠狠过的样。

就一下。

凌旭没明说，但是许穗儿知他的意思——大概要去他家。

许穗儿没什么表情，她把手机丢回茶几上，往卧室走。路过落地窗时她往外看了一，这座城市凌晨一还亮着大半灯火。

许穗儿懂。

安排得好。

她删掉那个“好”字，重新打字：“今晚有事在外面，下周吧。”

发去不到十秒，宋昭回了：“好。”

许穗儿开。照片里是宋昭的浴室，镜蒙着一层雾，他站在镜前拍的，上半赤着，珠从锁骨往下淌。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腰间，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小腹上清晰的人鱼线。他对着镜，神温柔而直接，嘴角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笑。

许穗儿睁开，看着浴室镜里模糊的自己。脖上那红痕被冲得颜更了。